个花心的人,我很欣慰。”
谢时眠无言以对,“……你去忙别的吧。”
管家弯腰离开回头侧目看到地地上散落的一节进步出品的链子项圈。
管家瞳孔地震,“您的陋习还没有改掉?!”
谢时眠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目光的方向,那是昨天晚上从花芝兜里掏出来的,她家猫好像很喜欢玩项圈。
谢时眠嘶了一声:“我可以解释……”
眼尖的管家忽然发现花芝在把手臂抬起来,翻身时心口刻的字。
时眠!
小姐的名字!
管家再次瞳孔地震,他万万没想到谢时眠居然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花芝身上。
那么深的伤口,一刀刀刻进去该多疼。
管家的目光从惊诧变成了谴责。
谢时眠在他目光眼里看到了克制训斥。
谢时眠头疼,“如你所见。”
年过半百的管家转身就走,他不想听这位纨绔大小姐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