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芝这种人向来都是污秽肮脏的,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即使获得的爵位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下贱。
她把侮辱过她的人都给杀了,却害怕谢时眠看到她不同于乖巧的另一面。
花芝默默离开了地牢,双手抱着盒子在门口站立了很久。
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像个刚脱离大猫的小猫崽子。
她原以为恩人在看到政敌的头颅时会开心,不曾想转过头干呕恶心了。
猫猫抹掉眼角的泪水,喃喃自语说,“姐姐好久没吃东西了,我要去给姐姐做一些好吃的,她一定很饿了。”
……
谢时眠在黑暗中无法估量时间,好像等了很久,又好像是只有几分钟。
目光尽头的大门打开,柯容急匆匆地小跑进来,看到谢时眠手被固定在镣铐上,吓得一惊。
“小姐!花芝怎么能这样对你,她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早点杀掉她就好了。”
柯容骂骂咧咧,脸上的心疼掩盖不住,“小姐锦衣玉食长大,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半点委屈,怎么就落在了花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