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芝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她在这几个月内气质有很大的变化,不再像从前那般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她十九岁了,十九岁的生日她在谢时眠的卧室外面站了晚上。
最终悄悄走了。
花芝幻觉,“她真这么说?”
“是,谢小姐说您是不也得了隐疾。”
花芝;“……”
感受到姐姐的恶意了。
她叹气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别的,文件留下。”
临走之前,下属道:“谢小姐最近把您庄园里的很多东西都扔了,女仆没敢让垃圾车拉走,您看该如何处理?”
花芝看看一眼照片,被谢时眠扔掉的都是她们曾经一起用过的东西。
姐姐果然还没有原谅她。
“东西都收着。”花芝淡淡吩咐。
“是。”
没人的办公室里,花芝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蜷在谢时眠坐过的椅子上面。
她凝视着黑洞洞的办公桌下面的曾经的她在这个桌下给姐姐……
花芝落寞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