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确认手指是干燥的,肌肉也没有酸痛,
她松了口气,“现在总经理是花芝,找我干什么。”
管家忧心,“您是集团的股东,当然要找您。”
谢时眠:“那就把股权交接给花芝。”
这个破班,她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谢时眠很颓废地以为自己还在穿越之前,需要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
管家在门口站了很久,愁眉苦脸,现在夫人和老爷都不在,能定主意的只有小姐了,小姐为情所困一点不想管公司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在管家看来,谢时眠在我是不出门的原因只有为情所困。
“发生什么事了?”
花芝从后面走来,“小姐又不愿吃饭了?”
管家摇头,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眉头皱得足以夹死苍蝇。
花芝拿起管家手上的文件,咚咚敲了两下门。
“小姐,是我。”
卧室里没有声音传出来。
谢时眠把手背放在眉眼上,遮挡住月亮投射.在她身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