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到我这里来。”
“花,到我这里来。”
禅院花停下动作,视线在两人几乎没什么差别的脸上扫过,顿在原地。
她干脆撑着聚云的脑袋坐了下来,一只手把玩着那只陈旧的簪子,慢悠悠的开口:“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却止不住的沉了下去。
只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人——完全一模一样。
就连流下的咒力残秽都分不出丝毫差别。
禅院花不着痕迹的抿唇,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就算还没有去杰的埋骨之地查看。
她也可以确认,他的身体绝对不会乖乖的埋在土里等她们了。
因为那具本该失去了灵魂,毫无声息的尸体——就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什么地域笑话。
明显操控着这些咒灵的那位微微勾唇,双眸微微弯起,一股温和不失理性的意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别玩了花,这种小事你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