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诸伏景光翻了自己的手机日志,连同短信记录和邮件都翻了一遍,最后才停手,沉着一双眼眸看着面前的纸张。
半年时间,除了学校的课程之外,唐木清偶尔一时兴起会去外面找个课外班玩玩,从一开始的枪支到后面的体能,现在的这张表格上面从烹饪课到插花课,从马术到高尔夫球,从心理学到广告学……
琳琅满目,没有半点儿规律,很像小孩子的三分钟热度,但是又总觉得涉猎过广并不简单。
诸伏景光眼皮一跳,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刚刚的请辞和自己发给琴酒的邮件。
他好像被骗了,但是唐木清似乎也没有怎么隐瞒,是一种正大光明的骗。
课程安排不会直接写在安排表上,但是会偶尔打电话让自己顺路去接下课的唐木清,问起来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味,坦诚以待从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