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琴酒沉默地抽完某个大少爷亲自为自己点上的烟,又沉默地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将车辆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破败的屋子前方。
唐木清打着哈欠下车,又一次将围巾围好挡住大半张脸,双手放进大衣口袋之中,“怎么?想玩点儿刺激的?”
鬼屋探险?
“心脏手术够刺激吗?”琴酒冷哼一声,声音之中是藏不住的嫌弃,“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情没有别的东西吗?”
什么话都说,什么话都能被唐木清歪到不正经的东西上去吗?
“还有赚钱,我很喜欢黄金的颜色。”唐木清温柔一笑,跟在琴酒身后看着对方推开门走进房间之中,眼底带着一点对于环境的不满意。
琴酒不为所动,穿越客厅绕到储藏间的位置推开门。
门内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一下子从灰尘与破败转到了一尘不染干净明亮的手术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