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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瞥了一眼,“可以不用戴眼镜。”
“那不行,摘下近视镜我或许会换上一个色色的眼镜,不合适。”唐木清笑了笑,“我觉得最迟明天上午就会接到优子小姐的答复,看来我睡懒觉的希望又破灭了。”
诸伏景光轻笑一声,走进电梯间轻声开口,“这种把情绪直白表现出来的人比较方便掌控?”
“算是吧,野心与嫉妒不是错误,我并不觉得这种心思需要伪装,当然了,虽然不是错误但总会有人觉得这种情绪算是耻辱。”唐木清戴上眼镜,和诸伏景光并肩着公寓楼外走去。
走出大门,冷空气瞬间袭来,唐木清缩了缩下巴,看着因为说话逸散的白色雾气,“真冷啊,这天气比我光着脚爬楼梯的那天还要冷啊。”
诸伏景光:……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动不动就要拿出来叨叨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