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
一片安静之中,降谷零终于回过神来,迟疑道:“你说什么?”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东西?
“碾过去。”唐木清深吸一口气,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之上,“我说,碾过去。”
早已成年的男人身高没有半点儿弱势,哪怕是站在琴酒身边都自带气场没有被压下去分毫,此时翘着腿闭着眼睛靠在车辆座椅之中沉着脸,向来上挑的嘴角在此时耷拉下去,唇角抿起眉头紧皱。
仿佛蜜糖缸里泡出来的温柔气质消失不见,只剩下手握钱权居高临下的不耐与烦躁。
降谷零茫然了一瞬,默默转头看向幼驯染寻求帮助,“hiro,这……我要去坐牢?”
是唐木清让碾过去的没错,但是是他在开车啊!
他要是蹲局子的话……酒厂会救吗?
到时候自己警校的朋友们轮流去牢里送饭对吧?
风间蹲在铁栏杆外面絮絮叨叨对吧?!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