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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只是觉得梦境不只是梦境而已。”唐木清轻叹一声,靠着床头的动作挪了挪,躺在琴酒身边轻声解释,“放心,我能分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也就是琴酒本来就带点儿疯,要不然听他说什么梦境预言,早就给他扔进精神病院面壁思过了。
琴酒静静睁开眼睛,看着平躺在旁边的人。
侧脸精致,鼻梁高耸眉眼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随意。
这种随意似乎是有一点的传染性,多年弹药炮火与鲜血侵染之中养出来的警惕和敏锐也能被洗去,只剩下最后一点信任带来的安全,放松且舒适。
“你最好是。”琴酒哼了一声,手臂用力将旁边的抱枕往怀里扯了扯,额头抵上对方的肩膀。
馥郁却并不刺激的香气萦绕在枕头和床褥之间,琴酒将组织的atm当成管吃管住还安眠的抱枕,“有去月影岛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