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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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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舊傷新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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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带雨、把自己衣袖都捏皱的模样,终于吐出一句:

    「本王若真要罚你,还轮得到你跪着喊冤?」

    见她还跪着,脸上满是懵懂与泪痕,他语气更低了几分:「起来,别哭得像是要被拉去斩首一样。」

    宋楚楚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抹着脸,认真又委屈地道:「……可妾觉得那比斩首还难受……」

    湘阳王当场一噎,半晌才哑声问:「你脑子里装的是哪门子荒唐事?谁跟你说,王府妾室犯错,就会发去军营?」

    她低头小声道:「大家都说,当年萧氏是给江娘子下毒,才被发去军营的。」

    湘阳王瞥了她一眼,「那与你何干?你要给江若寧下毒吗?」

    宋楚楚顿时眼圈微红,跺了跺脚,「妾才没有!但……但江娘子以为妾要害她……」

    「她可曾说过这话?」

    宋楚楚怔住,摇摇头。

    湘阳王轻叹一声,语气却渐冷:

    「你可知道,萧氏当年下的,是什么毒?」

    她摇头。

    他声音低沉,带着难掩的寒意:

    「断肠引,无色无味,慢性毒。萧氏将它溶入香膏与花露,让江若寧日日以皮肤接触,毒性潜伏,侵蚀气血,最终疼痛入骨。每每毒发,便痛不欲生。若非及时发现,她活不过当年冬日。御医昼夜调理,歷一年又四月,方敢断言毒尽根除。」

    宋楚楚惊愕地望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氏心机深沉,蛇蝎心肠。那你现在明白,本王为何会以雷霆手段来处置她了?」

    她半晌才低声道:

    「那……王爷信妾没有要害她?」

    湘阳王声音含着一丝嗤笑:「就你?下毒?恐怕还没动手,先把自己毒倒了。」

    宋楚楚一怔,委屈地抿唇,低声辩道:「妾……也不是那么笨……」

    「还敢嘴硬。」他眸光一沉,却也再无刚才那股冷劲,「往后,莫要再提萧氏。你也看到今日江若寧的样子。」

    「是。」她应道,随后漂亮脸蛋上掠过怒意,「那今日侯夫人便是故意的!她不忿江娘子替妾说话,才刻意揭她的伤疤!」

    湘阳王闻言眸色微敛,声线更沉几分:

    「此事本王自会处置。今日之事,已够你惊扰一场。去歇着吧。」

    宋楚楚欲言又止,突然跪地伏身,求道:「王爷,侯夫人性子霸道,身边周嬤嬤更是倚势欺人……但求王爷明察,莫将此事迁怒于爹爹。爹爹久镇边关,少涉京中事端,实非其咎……」

    湘阳王静静看着她跪伏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淡声道:

    「本王自有分寸,退下吧。」

    夜色如墨,雅竹居内灯火微明,簷下风铃轻摇,发出细碎声响。湘阳王未曾通传,仅着常服,静立于回廊深处,隔着半扇未掩的窗,听见屋内细语断续。

    「娘子,这是为什么……?」

    春华声音发颤,像是拦也拦不住眼前的一切。

    江若寧立于烛影下,脸色苍白,声音却毫无温度:「我让你说。」

    「娘子……」

    「我让你说。」

    她一字一顿,唇角泛白,双眼死死盯着春华,像在与什么可怖的回忆角力。春华终于跪下,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萧綰。」

    江若寧没有回话,只重复道:「再说一遍。」

    春华颤声:「萧綰……」

    「再说。」

    「萧綰……」

    江若寧低下头,手指紧握衣襟,指节泛白,整个人微微发抖。她的眼泪静静滑落,声音却更冷:「再说。」

    春华哽咽着喊:「萧綰……萧綰……萧綰……」

    江若寧终于别过脸,像是再也撑不住,泪流满面,嗓音近乎破碎:「我代表的是王府的脸面……旁人不过随口提两句,我便溃不成军……简直是个笑话。」

    屋内一片沉寂,唯馀她隐忍的啜泣声与风铃声交缠。

    窗外的湘阳王立了许久,手指无声握紧。他的神情一如常日,看不出半分波澜,只在转身时,目光狠戾,森寒透骨。

    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未让任何人察觉他的到来,只于沉默中转身离去。

    翌日,永寧侯府门前。

    袁总管立于台阶下,神情恭谨却不卑不亢,拱手向前迎出的管事通报:「奉湘阳王命,传侯府下人周嬤嬤入王府问话。事涉王府内务,旁人无须多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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