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捏紧了胸口的睡衣。
“臻臻累了,那哥哥来帮你吧。”宁泽一把扯开了宁臻的衣服,扣子全都掉落,胸口春光毕现。
“你在干什么啊,哥,放开我。”
宁泽抓住宁臻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一只手往裤子里探去,手指渐渐抚摸到那个禁忌之地。
“哥哥,你别这样。”宁臻挣扎了也没用,两人体型差太多,一个是17岁的少年,一个是25岁发育完全的成年男人。
宁泽完全不理会宁臻说了什么,手指在穴口划过,又揉捏了几下。
“骚货,摸了几下就这么湿。”似是嫌弃地说了句,手上动作却分毫未停。
宁臻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都呆若木鸡,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他的嘴里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做这种事,自己的身体是比较特殊,可他们是亲兄弟,这种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亲兄弟的范畴。
反应过来不对的宁臻用力挣扎,嘴上也不再留情。
“滚开啊,滚开。”
“你说什么?”
从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好弟弟怎么可以对自己说滚这个字,宁泽的手指猛地进入半根到湿润的穴口。
“阿,好疼。”从未经人事的小穴突然被陌生物体闯入,宁臻痛得大叫。
“哥哥,别这样,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弟弟,你这具身体是我的,你要是敢让其他男人碰,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
宁泽此时的样子像个陌生人,宁臻吓得都快哭出来。
幸好宁泽很快放开了他,“别怕,哥哥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你还小,现在还不到时候。”
宁泽又换成了平时那副温柔儒雅的样子,亲昵地在宁臻额头上留下一吻,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不行,哪里还有刚才粗暴的样子。
“哥,我,我想睡觉了,明天要上学。”面对这样的哥哥,宁臻只感觉陌生又危险,他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男人赶紧从这里离开。
“好,臻臻乖,明天早上哥哥送你去学校。”宁泽抱着宁臻,像哄小孩子一样。
“我,好的……”宁臻哪还敢拒绝,只能先答应。
“以后离那个陈遂远一点,明白吗。”说起陈遂两个字,宁泽的语气里透着冷和狠。
“为什么?”宁臻反问,他实在搞不懂宁泽打的什么算盘。
宁泽冷笑,用手擎住了宁臻的下巴。“为什么?臻臻,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样畸形的身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觉得恶心,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你。”
宁臻定住了,自己身上最残忍的伤口,被最亲近之人无情地鞭笞。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泽早就离开,宁臻把卧室门反锁了,他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地毯上。往事一幕幕浮现,曾经和哥哥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和谐美好,可联想到刚才的事,宁臻不自觉抚摸着嘴唇,泛起一阵恶心。
宁臻冲到卫生间捧了两把清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这样的后果就是失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了学校。
今天一整天宁臻都心不在焉,甚至说魂不附体,他总是发呆,课后被盛嘉弘拍了一下肩膀,都惊得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他反应这么大,盛嘉弘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了你,看你这脸色,昨晚上跟女鬼厮混去了?”
“别胡说八道,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我下午去医院看看,对了,把你们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推给我。”
“不是,你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还在生我的气吧,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除了那一次,其他时候哪次吵架超过三天还没和好的。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自从上次你说了那话后,我们可没再动那小子。”
看到宁臻憔悴的样子,盛嘉弘还真开始自责了。
“不是因为你……”宁臻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不会真的跟自己发小置气,只是…盛嘉弘刚才的话点醒了他,“你们没有打他?那前几天陈遂在家养伤,他的伤是哪来的?”
盛嘉弘摊摊手,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他那张脸到处勾引人,早就树敌无数了,我们不打他不还有其他人吗。”
宁臻往陈遂的方向望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陈遂一如既往地埋头学习,不跟人说话,也不关心任何人任何事,就像一台精密的学习机器摆在那里。
下午一放学,宁臻就来到盛家的私立医院,走内部关系预约了个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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