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了,雾山这么大,要真被困住了可怎么办。
就在宁臻快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远处有炊烟升起,他欣喜若狂,有炊烟肯定就有人家。
他加快脚步,朝着炊烟的地方跑去,走近了才看到眼前是一座寺庙,寺庙从外观看规模不是很大,但却有很厚重的历史气息,就像经历了上千年风雨摧残才保留下来的一样。
寺庙的牌匾模糊不清,依稀可辨佛塔二字,佛塔寺,宁臻在心里默念两遍,他有点好奇,塔不应该是很高的建筑才对吗,但他也没看到附近哪里有塔。
好奇心驱使他顺着敞开的大门径直往里走,寺庙外面破败不堪,里面却打扫得很干净,花草都是井然有序地开着,风一吹带动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远处站着两人,一个穿着淄色的僧袍,另一个穿着普通常服,看起来和自己一样不是寺庙里的人,距离隔得比较远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宁臻正欲走近,突然"啪"的一声,被树上掉下来的一串果实砸个正着。
“哎哟!”他下意识捂住头顶,缩了缩脖子。
这一声引得两人皆回过头来,宁臻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被砸中的地方,咧开嘴笑了笑,笑容却突然僵在脸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和尚旁边站着的男人。那不是陈遂吗?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陈遂!”宁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临到跟前又硬生生刹住脚步,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真是你啊!”
“你怎么在这。”陈遂微微后退半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倒是旁边的僧人慈眉善目始终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
宁臻赶紧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礼,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大师好。”
“阿弥陀佛。”老僧单手立掌回礼,宽大的僧袖随风轻摆,“施主能来到本寺,说明与本寺有缘。”
宁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耳尖微微泛红:“我是迷路了,误打误撞找到这里的。”他从小跟父母一起信仰佛教,对出家人很是敬重,连忙端正站姿。“我是宁臻,敢问师父法号?”
“施主叫我多吉就行。”老僧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多吉...大师。”宁臻轻声重复着,突然眼睛一亮,“大师的名字...”
多吉大师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施主听出来了,我不是汉人。不过我来中原已经五十多年了,不知道藏地的格桑花开的还好吗。”
“啊!,大师,我去年才去藏地拜过佛,那边的格桑花开得可好了!”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还拍了好多照片呢,要不给您看看?”
就在他举起手机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宁臻吃痛抬头,正对上陈遂凌厉的目光。
“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遂压低声音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宁臻挣了挣手腕,发现陈遂对多吉大师格外恭敬,顿时有了底气。他挺直腰板,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怎么不该来?你都能来!”
“哈哈...”多吉大师爽朗的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他轻轻拍了拍陈遂的肩膀,“小施主心灵纯净,佛缘深厚。陈遂,你去厨房让你师兄多做点菜,今天有贵客登门。”
“是,师父。”陈遂不情愿地松开手,临走时还警告地瞪了宁臻一眼。
宁臻望着陈遂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师兄?难道他要出家当和尚了吗?”
多吉大师将手中的佛珠转了一圈,眼中含笑:“陈遂是我俗家弟子,你放心,他不会出家当和尚的。”
宁臻目光扫过寺院古朴的飞檐。“大师远离尘世身居山林,可见大师不求名利,早已超脱世俗。”他真诚地望着老僧,“像大师这样有品德的高僧,要是能做您的徒弟,那定是修了几世的善缘吧。”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多吉大师弯腰拾起地上的一串褐色果实,递给宁臻。
宁臻连忙双手接过,好奇地打量着掌心的果实:“大师,这是什么?”
多吉大师指向院中那棵枝干虬结的古树:“这颗菩提树已经上千年了。刚才它的果实砸中了你,说明它选中了你,留着做个纪念吧。”
宁臻倒吸一口凉气,千年菩提子,这在文物界可价值不菲。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赶紧放松力道:“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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