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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被哥哥害死后回来找我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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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这样,求求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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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哦,对了!昨晚上,你们没发生什么吧?”他八卦地凑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宁臻依旧望着天空,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能发生什么啊...”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又不喜欢我。”

    “什么?!”盛嘉弘猛地转过头,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草帽上的野花差点甩飞。“他不喜欢你?那你还喜欢他干嘛?”

    宁臻困惑地眨眨眼,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他喜欢陈遂,难道还需要对方的许可吗?

    看穿他的想法,盛嘉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那当然了!我就只会喜欢喜欢我的人。他不喜欢我,那我就换一个人喜欢啊!”他激动地挥舞着扇子。“难道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宁臻沉默良久,才轻声说:“可能...我就想在这棵树上吊死吧。”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至少目前是这样的,不过以后遇到比他更帅的,说不定我就不喜欢他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发小该说的话。”盛嘉弘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宁臻的肩膀,比了个夸张的点赞手势。

    夕阳西沉,山林间的暮色渐渐笼罩了营地。三三两两的身影从不同方向归来,每个人手里都带着各自的收获。

    有人小心翼翼地捧着色彩斑斓的蘑菇,有人兜着衣襟装满了野果,还有人扛着削尖的木棍,上面串着几条尚在扑腾的河鱼,当然也不乏空手而归的。

    营地中央,宁臻这组人已经生起了篝火。两个女生正蹲在地上整理下午采摘的蘑菇和野菜,时不时抬头张望。“那个谁怎么还没回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嘟囔着,用树枝拨弄着火堆。

    宁臻靠坐在一旁的树干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看来今晚的晚餐,就只有这些蘑菇野菜了。

    忽然,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窣声。陈遂高大的身影从林间走出,他右肩扛着一根粗树枝,上面挂着两只肥硕的野鸡,左手还拎着三只野兔。"哇!"营地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陈遂面无表情,将猎物往地上一放。

    在大家的忙碌下,野鸡和兔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借来的调料在火上一烤,浓郁的肉香立刻弥漫开来,引得周围几组人都频频侧目。盛嘉弘拿着小刀,将烤好的肉分给大家,“来来来,见者有份!”

    宁臻坐在火堆旁,双手捧着一根烤得金黄流油的兔腿,吃得满嘴油光。他偷偷抬眼,发现陈遂独自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块肉却没怎么动,只是出神地望着跳动的火焰。

    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翳。夜风拂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在这样的夜色氛围下更添加了几分忧郁的气质。

    宁臻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不动声色地将兔腿叼在嘴里,腾出手摸出手机。借着火光确认关闭了快门声音后,他假装调整坐姿,将镜头对准了那个沉浸在思绪中的侧影。"咔嚓"——完美的一刻被悄然定格,而篝火旁的热闹依旧,无人察觉这个小小的秘密。

    晚餐结束后,众人陆续上车返程。陈遂仍坐在靠窗的位置,但窗外只剩一片浓黑。他仰头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单纯不想说话。

    宁臻望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山林的气息还留在衣服上,可城市的灯光已经越来越近。他侧头看了眼陈遂,对方的下颌线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被刀削出来的轮廓。

    周一清晨,教室里的气氛重新紧绷起来。陈遂坐在座位上做题,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偶尔停顿,像是在思考。宁臻远远地看他一眼,低头翻开了自己的书。

    两人的交流依旧很少,但宁臻的手机里多了不少照片——陈遂低头写字的样子,站在走廊发呆的样子,甚至只是喝水的侧脸。他把它们打印出来,贴在卧室墙上。那两张最经典的,还用相框装裱了放在床头柜上。

    即使关系没什么变化,宁臻也觉得这样挺好。

    然而这短暂的安宁,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宁臻照常回家,指纹锁机械的女声在寂静空旷的走廊外显得诡异又清晰。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修长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却猛地僵住了。

    客厅里,宁泽正慵懒地陷在米色沙发里。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锃亮的皮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手里还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眼,浓密的剑眉下,那双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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