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体温。
“是这张脸吗?”陈遂突然抬头,凌厉的眉峰下,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结着冰。
“我是喜欢你的脸,但也不是完全是因为这张脸,那天晚上你为了保护我...”
“行了,宁臻,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想过吗,我们的家世相差太过悬殊,如果我们不是在一个学校读书,我和你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他每说一个字就向前一步,逼得宁臻后退到墙边。
宁臻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遂。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注意到对方洗得发白的衣领,注意到他指节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你现在是喜欢我,但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呢,”陈遂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疲惫的沙哑。“你父母哥哥会同意你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吗?”他苦笑着摇头。“如果他们不同意,你是继续回去做你的小少爷,还是能为了我和他们决裂?”
每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宁臻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看,这些问题你从来没想过。”陈遂后退两步,逆光中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路过的风景,是可以随时换掉的存在。”他转身时校服外套扬起一角。“或者说,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没有未来的游戏。”
……
宁臻被怼得哑口无言,陈遂走了很久,他还站在原地,他失魂落魄地先到药店买了避孕药吃下,接着才回了家。
为了不让宁泽再找上门,他找人换了最新式的防盗门,除了他的指纹,没有任何开锁办法,一旦强行开锁系统就会自动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