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镜里,宁泽镜片后的眼神逐渐阴沉。
“你们关系很好?”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宁臻盯着窗外闪过的行道树,他不想讨论太多陈遂的事,心不在焉地回答。“就是普通同学,他帮我补习。”
“是么?”泽突然轻笑,“很久没见你那样笑了。”方才在校门口,他早已将弟弟仰头对那个男生撒娇的模样尽收眼底。
宁臻顿了一下,继续看着窗外。“他帮我补课,我成绩上升了一百多分,当然高兴。”
“成绩上升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辛苦,你最近好像又瘦了,要不还是搬回来住,让家里的厨子给你调养调养。”宁泽宁泽单手转动方向盘,侧头看了宁臻一眼。
宁臻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我现在过得很好。”话一说完,宁臻又怕自己说得太决绝会惹怒了对方,又强压着情绪补充道。“马上高考了,还是考完试再说吧。”
“也好。”宁泽将油门猛地一踩,车厢陷入死寂,只有仪表盘闪烁的冷光映照着两人僵硬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