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他的体力,而士兵则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强迫他继续高潮,操干的更加用力,逼出更多淫水。
被强迫服务肉棒是最煎熬的,“舔它”他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他几乎不想直视自己在干什么,舌尖扫到阴茎时仿佛羽毛一样痒痒,士兵喘着粗气催促他“舔它,含着,吮吸……”安纳金只能照办,他笨拙的含着,完全不会。
最后士兵终于不耐烦,强迫他带上了口交器,把嘴巴当做泄欲口猛地操干,然后射在里面。安纳金痛苦的只能呜咽,浓稠的精液射在嘴里,一个人起码射了五六次,轮番插更是让他几乎窒息。
他的脑袋被固定了,嘴巴也被迫张开,他完全没办法躲开,就只能接受性具粗暴的操干,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想要后退或者侧开,就被拽着头发往胯间埋,性具直接插到喉咙里,最后射进去。他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后面的快感让他喘息不止,但气味让他难以呼吸,深喉的时候更是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