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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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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尿进子宫 拍摄走绳失败挨打(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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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找到叔父啦!他好瘦,穿这么多不怕热吗?”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伴着孩童压低了的尖叫。

    一句话把忍冬钉死在原地。母鹿低下头,温顺地吻走最后一颗浆果。小孩的嗓音童稚干净,带着一点对窥视圣物的狡黠和雀跃。

    忍冬不知作何反应。

    他担心孩子们发现他只是个低贱的双性人后会失望。

    殊不知不知道在孩子们眼中,午后暖阳为他细密的睫毛镀上金光,像被烘烤香甜的贝果,像田间灵动的仙子。

    阳光刺得忍冬睁不开眼,他戴上花园帽,落在孩子们眼中却变成另一回事。

    小孩以为漂亮男人不耐烦了,怕叔叔怪罪,慌张地一哄而散。

    忍冬等了许久才敢往空落落的小阳台看,把小帽懊恼地一摔,罚自己被太阳刺瞎。

    在他看不见的客厅内,家族里来探望的人待没一个下午就被蒋容狱赶走了,只留下水果、香氛、软鞭。家族甚至给他定制了几件丝质睡裙。

    送客时孩子们依依不舍:“叔叔,叔夫好美啊,我们以后还能来看他吗?”

    “不吓着他就行。”好像忍冬是一只受惊的猫。

    这种低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

    彼时忍冬细白的双腿大张,正掰开逼缝给老公当尿壶玩。

    蒋容狱欺身在床垫上压出一道凹陷,骚腥而滚烫的尿液顺着尺寸惊人的阳具射进他窄小的宫腔。

    男人干燥的手掌压住他半张脸,好像怕液体从容器上面倒灌出去一样,压得他呼吸不畅,穴口忍不住收缩。

    这是每晚的仪式,为了让他守规矩。

    蒋容狱的大鸡吧被骚穴又咬又夹,发出满足的低叹。

    阳具抽出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忍冬感感到一阵空虚感袭来,接着被布料填满。

    蒋容狱把昨夜撕碎的内裤塞他穴里了。

    塞得这么深,忍冬直觉接下来蒋容狱要看他走绳了。

    果然。

    男人架起摄像机,把贯穿调教室的红绳拴高了一截。

    双性人性欲极强,吃不到几把就会主动去坐。为了拯救忙碌的夫主,疗养院特别改良出一套麻绳给他们玩。

    粗糙绳索上打着核桃大小的结,蒋容狱压低高度让他垮上去,一松手,绳索就啪一下打到阴阜上,核桃结更是深深勒进逼里。

    “啊!”忍冬肉逼抽搐往前走。他秀气的男根早已高高翘起,透明的汁水从玲口流出来,润滑了毛绳。

    相机还在拍摄,把他的丑态记录得一清二楚。他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刀剑上,被一根死物操得死去活来。

    这才几天,原先粉嫩的雌花已经被几把暴力催熟,外翻的花穴更是被磨得红肿破皮。他泄了一次又一次,爽得脚趾蜷缩、脚底发麻。

    忍冬又痛又爽,再也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一把扑倒在怎么也走不完的绳上。

    倒刺抠进手指,他满头大汗,匍匐着往前走。就差最后一步时,他被脚下的骚水绊倒,打滑地从绳子上摔下来。

    白皙肉臀被坚硬木板挤压,男根反而翘得更高,眼泪一下盈满眼眶。

    “夫主……”忍冬学母狗爬,蹭着膝盖爬到蒋容狱皮鞋前,可怜兮兮地央求他宽恕。

    “这都做不好,欠扇了?”蒋容狱冷漠地甩开他,相机对准逼穴继续拍。

    被拒绝的忍冬鼻尖发酸,低头搅着手指,泪水忍不住簌簌滑下。

    “你在想什么?”蒋容狱捏住他,掐着下巴把脸抬起来。

    对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颤抖,像一朵被雨压弯的花。

    蒋容狱干脆利落地赏了他一巴掌:“你是让我自己猜吗,啊?说话!”

    畸形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嫉妒正常的人,你不该早习惯了吗?

    也许是他们喊人的时候那么自然,又或许是因为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穿梭在整座庄园,而自己能躲在门后,做个见不得光的隐秘物件。

    “我不知道,”忍冬眼神飘忽,显然是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哽咽道:“我看孩子们笑得那么开心,就想,是不是我也能有个家。”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蒋容狱心中某处被震动,后悔与不安一起涌上来。

    他垂眸按住他的后颈,语气柔得像梦:“生下我的孩子,然后结婚。”

    忍冬呆愣地点点头,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谅在他最近表现不错,这只犯了错的小东西只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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