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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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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受磨批 蒋容狱破大防(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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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德行,给根屌就能舔,您家这只,挺能磨逼的嘛。”

    蒋容狱冷笑。枪管贴着他脸侧,忽地敲了两下:“我记得你那年玩死一个,说他叫得好听,就割皮做鼓。”

    “那你想不想体验一下,被人拿来敲的感觉?”

    曲泱脸色一下刷白,不敢再笑。

    旁边的权贵们陆续围过来,酒气扑鼻,寒暄浮在表面:“蒋将军这次带来的新宠,啧,艳压群芳啊。”

    “红发那位?我刚才还跟老曲说,这品味真是一绝!”

    “那身骨相,放在南边可以封神了。”

    “要是拍卖,说不定破纪录了吧?蒋兄?”

    蒋容狱冷着脸,抬眼一扫。

    “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声音沉冷,如冬夜深井。

    这些虚伪的恭维像是爬满他皮肤的虫。蒋容狱舔了舔牙根,想抽烟,嘴却干得发苦。

    有人递上来一束玫瑰,想向忍冬献花。他直接把花束拢紧,掐着鼻子塞那人喉管里。

    贵族们连劝架都不敢,曲泱本想把养子转手,现在几乎急得自扇耳光。

    蒋容狱不再看任何人,拽过披着薄毯、额头发烫的忍冬,直接扛在肩上,像带走一件私人物品。

    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谁他妈敢碰我养的狗。”

    回到家中,佣人刚打开灯,忍冬便晕了过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体温高得烫手。

    “医生。”蒋容狱吩咐。

    佣人立刻点头退下。他抱着人走进卧房,一言不发地将人轻放在床上,手掌压上额头,却怎么也抚不平眉心的皱痕。

    衣服被汗水黏住,他一边褪下忍冬的外袍,一边不动声色地检查小少爷留下的痕迹。指腹所及皆是细腻的肌肤,却没有一处温凉。

    他像一头无声的巨树,坐在床边看了忍冬许久。

    “都说你聪明,为什么就不知道求我?”他低声问。

    忍冬没有回答,只是眼角湿润,胡乱呢喃着什么。

    他靠近了一点,才听清:“……别罚我……”

    蒋容狱怔住了。忽然觉得喉咙发涩,想骂人,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半晌,他起身替人掖了掖被角,喃喃地:“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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