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出来,他都板着一张脸,一副“老子是来服刑”的表情。如果言澈的要求太过分,他还会用那双眼睛狠狠地瞪他。
这种带着刺的、不甘不愿的顺从,反而让言澈食髓知味。
言澈开始在“表演日”之外,也介入石磊的生活。他会“偶然”地出现在石磊打工的工地,皱着眉看他被晒得脱皮,然后第二天,工地的老板就客客气气地把他请走,说给他换了个在室内看仓库的清闲活计。
他会“无意”地看到石磊的饭盒里只有白饭和咸菜,然后第二天,石磊的饭卡里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大笔钱。
石磊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言澈做的。
他去找他对质,言澈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桃花眼一挑:“怎么,觉得我在侮辱你?那好啊,你回去继续搬砖,钱我还回来。不过……我们之间的‘交易’,恐怕就要重新谈谈了。”
石磊气得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恶魔,总能精准地拿捏住他的软肋。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与“施舍”中,有些东西,在悄悄地变质。
言澈发现,自己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周六的下午。他期待看到石磊穿着新裙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那副羞耻又倔强的模样。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看,他会走上前,帮他整理歪掉的蝴蝶结,抚平裙摆的褶皱。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底产生一丝异样的电流。
他发现,自己对石磊的关注,早已超出了一个“玩具”的范畴。他会下意识地去了解石磊的课表,会因为看到他和其他人多说了一句话而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好像真的,对这块又硬又倔的“石头”上了心。
转折点,发生在言澈的生日。
那天,言澈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新的裙子等石磊上门。
石磊按照惯例来到他的公寓,却发现言马澈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霓虹,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你……”石磊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陪我喝一杯。”言澈的声音有些沙哑。
石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言澈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也端起一杯。两人沉默地喝着,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我生日。”许久,言澈才开口。
石磊愣住了。
“家里人……给我安排了一场商业联姻。”言澈自嘲地笑了笑,“一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娇滴滴的大小姐。他们说,我们很般配。”
石磊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所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我们的‘交易’,要结束了吗?”
言澈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定定地看着他。
“石磊,”他叫着他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我说,我不想结束呢?如果我说,我不想和那个女人结婚,我想……和你在一起呢?”
石磊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问,“你在耍我吗?”
“我没有耍你。”言澈放下酒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喜欢你,石磊。喜欢你穿着T恤在工地上流汗的样子,喜欢你穿着洛丽塔裙子瞪我的样子。我喜欢你的全部。”
这是言澈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迹。
石磊彻底懵了,他看着言澈那双真诚的、不再带着半分玩味的桃花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该怎么反应?愤怒?质问他凭什么用那种方式开始?还是……
在他混乱的思绪中,言澈俯下身,吻住了他。
那个吻,不像他的人那样,带着侵略性和玩味。而是温柔的,缠绵的,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石磊没有推开他。
当言澈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干涩的嘴唇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或许从他第一次在言澈的目光下,为他一个人穿上小裙子的时候。
或许从他发现言澈在默默地关心他、帮助他的时候。
或许从他开始习惯每周六的“受刑日”,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时候……
他就已经对这个一开始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恶魔动了心。
他不是妥协,他有他的骄傲和固执。但他的心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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