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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骨[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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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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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灼热的鼻息扑到他敏感的颈窝处,惹得他喉结上下滚动,躁动得像烧开的热水。

    终于,他伸手,将宋朝月整个人给控制住。

    “我送你回华府。”他一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华府?什么华府啊?”

    听到这话,孟祈闭上了眼,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宋朝月现在就是一个脑子完全不清楚的醉鬼。

    他微微弯腰,伸手撑住宋朝月的胳膊,“回住的地方,有人还在找你。”

    “不回去,就不回去嘛!”

    宋朝月又开始耍无赖,趁孟祈一个没抓住跑到又方才那户人家门口坐下了。

    “孟祈,你到这里坐,快来快来。”

    无可奈何,孟祈复又折返。

    “你既然不走,那我就先走了。”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跟宋朝月在此处耗着。

    他也是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的,走出一条巷子,他满脑子都充斥着宋朝月那醉酒耍混的模样。

    没走多时,孟祈轻啧一声,心说那个华清怎么还没有找过来。

    又左拐走出半条巷子,孟祈还是放心不下,翻墙而上,几下又窜回了之前那个地方。

    他坐在旁边的墙头,宋朝月仍旧坐在那家门前,也不知是不是困了。就见她抱着自己的膝头,头枕在膝盖上,后背微微起伏着,好像是睡着了。

    孟祈坐在墙头,愁眉不展,看着隔着几条巷子的华清,左拐右绕,就是寻不来。

    他轻轻一跃,到了宋朝月旁边,伸手摇了摇她的肩,说:“华清,走,带你去找华清。”

    原本闷着头的宋朝月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眶通红。

    孟祈的动作搭在宋朝月肩上的手顿住,她刚才,是在哭吗?

    “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

    不知为何,孟祈再说不出那个走字。他选择了坐在宋朝月旁边,好生同她说话,希望能劝她回去。

    “你一女子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方才若非我在,你便被人拖进家中……”

    宋朝月从未觉得孟祈如此吵闹过,她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对方还在喋喋不休。

    为了堵住孟祈的嘴,她一下站起到对方面前,捧着他的脸颊,于他那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风仍在吹动,星星仍在闪烁,孟祈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那鲜艳色泽的红唇就这般落在了他的双唇之间,柔软、湿润,像一根沾了水的羽毛,叫他心痒难耐。

    而此刻那始作俑者却又像无事发生一般坐下,那脑袋像蔫儿了花一般像下耷拉着,又快要睡着。

    “朝月——朝月——”

    华清的声音渐近,宋朝月迷迷糊糊抬眼,便见华清朝自己冲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我快吓死了,走,快随我回家。”

    宋朝月被华清拽了起来,她往出走,可眼睛一直都盯着方才那个地方,嘴里呢喃说:“刚才明明就在那儿的呀。”

    在宋朝月的眼中,孟祈的出现,只是一场烟云,等到明日天亮,便又不见了。

    这场梦,仍继续做着。

    一转眼,便到了宋朝月要跟着华清重回笙歌的日子。

    华清不知宋朝月的曾经,只隐约听母亲说起过她曾嫁到过笙歌,尔后一年便同夫君和离回了家。

    她从不问,只因她觉得这并非是什么要紧事。

    世人多以女子为蒲柳,易被风折;可她却以女子为劲草,生生不息。

    有了华家腰牌与镖局护送,宋朝月一行去到笙歌尤为顺利。

    甫一进城门,华清便偷偷观察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宋朝月,见她面色如常,遂放下心来。

    两人住进了笙歌的客栈,待明日再去处理新开酒楼的一应事务。

    阿罗和宋朝月宿在一间房中,突然就见宋朝月收拾起的东西,然后便听她说:“阿罗,随我去一个地方。”

    宋朝月买了香蜡纸烛,于街上雇了一辆马车。

    阿罗便知道,自家小姐要去何处了。

    马车一路驶向须臾山,那里是孟舒安的埋葬之地。

    此时已是初夏,须臾山上万花盛开,微风拂过,将山中野草野花吹得飘摇。

    宋朝月蹲在孟舒安的坟前,给他烧着钱纸。

    钱纸在火焰的灼烧之下很快化为灰烬,打着风旋儿,飘到空中,而后又稀稀疏疏落到宋朝月的头顶,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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