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适合孩子操作的迷你刷子,勤勤恳恳地帮海盗船刷颜料。
何谓走到沈榷旁边,看了眼沈榷的杰作,忍不住吐槽道:“你美术天分真是差得离谱。”
连最简单的刷底色都涂抹得一块厚一块薄,何谓就算是想夸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甚至还没有他旁边的泰格涂得好。
泰格小小年纪,手腕格外稳,刷子每次落下,力气都恰到好处。
沈榷有些尴尬地瘪了下嘴:“我这属于抽象派艺术,和他们那种写实派不一样。”
“我是真想不通,你这画画的技术,当初怎么敢说出帮我画文身这种话的啊。”
何谓见过两次沈榷画画,第一次是在涂鸦墙,他画了只猫,现在还在何谓脑子里挥之不去,甚至有时候会成为何谓做噩梦的导火索。
另一次就是现在了。
“文身嘛,别人看不懂的才比较厉害,举个例子来说,要是你画一只猫,大家都能看懂,那肯定震慑不了别人,但是如果把猫画成老虎,可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