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是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能清晰感知。
要不是睡衣够宽大刚好挡住了一截睡裤,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榷能当场自闭地躲进被子里。
伽涟面不改色地问:“你怎么醒了?睡得不舒服吗?还是哪里难受?”
低哑的声音更是让空气里蒙上了一层催情剂。
吞咽一口口水,沈榷忙说:“我,我太热了,想起来洗个澡。”
“要我帮忙吗?”伽涟放下书。
沈榷看着他,他脸上没有半点别的心思,眼里的纯真和幼儿园的小孩子们如出一辙。
越发羞愧的沈榷逃跑似的进了卫浴间:“不用,我自己可以。”
“砰!”
卫浴间的门被重重关上,要不是因为这里是高级病房,隔音效果好,沈榷肯定早就被医生骂了。
头顶掉下温凉的水珠,一遍遍冲刷着沈榷的皮肤,洗涤他逐渐肮脏的灵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下方。
烦躁又迷茫:“我可不是什么变态,你倒是快点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