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宠物可比你养得用心多了,你就把小章鱼往水杯里一扔,有时候两三天都想不起来喂一次饭。”
江与临喝下半杯红酒,替自己辩解道:“咱们对‘饭’的定义不一样,在你眼里,只有喝到我的血才算吃上饭。”
御君祁喉结上下滑动,图穷匕见,意图明显:“你好久没喂我了。”
江与临晃动酒杯,了然道:“难怪今天这么殷勤,原来是在这儿等我。”
触手尖滑动着,在江与临的颈动脉附近来回摩挲。
御君祁低声问:“行吗?”
江与临觉得有些痒,往后靠了靠,反手捂住脖颈:“不行,本来就头疼,喂你一次又要晕好几天。”
触手勾着江与临食指尖:“不咬脖子,手指就行,我吃得很少的。”
江与临正被触手伺候得熨帖,倒是也好说话,便点头同意了。
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