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一个月,薛沉的伤终于好了七七八八,而蛇族的追兵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
浴室里水汽缭绕,蒸腾的热雾在镜面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又缓缓滑落。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背肌,背部更是视觉盛宴:斜方肌如同展开的蝠翼,背阔肌在脊柱两侧形成深邃的沟渠,当薛沉转身拿沐浴露时时,那些肌肉群如同活物般滑动重组,脊椎沟深得能盛住月光。腰窝处对称的两个凹陷仿佛上帝亲手按压留下的指痕,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时隐时现。
白色浴巾包裹下的臀部堪称艺术品——两瓣饱满的臀肌如同倒扣的玉碗,挺翘得能在上面平稳放置一杯红酒。布料在动作间陷入臀缝时,能隐约看见其下蕴含的惊人弹力。大腿更是精壮得令人屏息,股四头肌在水光下隆起清晰的波浪形轮廓,每次迈步都像有活蟒在布料下游走。
当薛沉屈膝半跪时,大腿肌肉瞬间膨胀,小腿腓肠肌如同绷紧的弓弦,跟腱长得惊人,彰显着爆发性的运动能力。赤足踩在地板上时,足背弓起的弧度充满野性力量,脚踝骨节分明得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最令人窒息的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当薛沉抬起手臂固定脑后绷带时,腋下拉出一道诱人的阴影,胸肌随之舒展,玫红乳尖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汗珠顺着肌肉沟壑滑落,途经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消失在裤腰边缘的黑暗中。臀部因这个动作而更加后翘,形成一道让人想用手掌丈量的完美弧线。
这个男人的身体像是天神用最上乘的大理石与最炽热的岩浆糅合而成——既有雕塑般的完美比例,又蕴含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野性力量。当光线从他背后照射时,周身轮廓会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龙族血脉在皮肤下流动的证明。
水流沿着这具完美肉体的沟壑蜿蜒而下,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痕迹,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微微的金光——那是龙族血脉在自我修复时残留的痕迹。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氤氲的雾气里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薛沉?”林悦的声音有些迟疑,“你洗好了吗?我、我拿换洗衣服给你……”
薛沉侧头,隔着水雾看向门口。林悦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某种小动物,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他忽然觉得有趣,故意没回答,只是抬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林悦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攥着的干净衣物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
“拿进来。”薛沉的声音低沉,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
林悦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薛沉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像是暴雨过后的森林,清冽又危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薛沉身上——水珠还挂在男人的锁骨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人鱼线若隐若现,再往下……
林悦猛地别开脸,耳根烧得通红。
薛沉低笑一声,伸手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擦过林悦的手背。那一瞬间,林悦的鲛人血脉像是被什么触动,皮肤下的鳞纹微微闪烁,指尖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薛沉注意到了,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你的鲛人反应……越来越敏感了。”
林悦结结巴巴:“是、是浴室太热了!”
薛沉没拆穿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四溅。浴巾随着动作微微下滑,林悦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身就要往外跑——
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薛沉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掌心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他稍稍用力,就把林悦拽了回来。
“跑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的调侃,“不是你自己进来的吗?”
林悦心跳如鼓,皮肤上的鳞纹在薛沉的触碰下愈发明显,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浴室里的水汽仍未散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攀升……林悦挣脱薛城的手红着脸跑出了浴室。
半个月后,城东废弃工厂的阴影中,林悦扶着薛沉跌跌撞撞地穿过锈迹斑斑的金属走廊。夜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却丝毫不能降低薛沉身上骇人的体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再坚持一下...前面有个办公室...可以暂时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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