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
但陈香拉了他一把,小声说:“坐下。”
胡耀依然觉得不对:“师父,我师弟他可能不认识,那位可是……”
“什么师弟,你知不知道,三昧真火的真方就在古伯手里?”陈香反问。
胡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想通是怎么回事,大张嘴:“我这师弟也是个牛人?”
阎帅也不知道古伯为什么要让他跪下,对方也没有说话,站了起来,摊着双手迈步在他周围转了一圈,紧接着啪的一巴掌直接打到他的天灵盖上。
阎帅以为对方心里有气,这是想打他泄愤,也有点恼怒,毕竟大家都是几百岁的人了,就算他曾经有错,古伯也不至于上手打他吧。
他生气了,他想抬手反抗,可是随着古伯的巴掌落下,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迅速的往下坠落,而他的脚下一片漆黑,他下意识的恐惧,想要大叫出声。
可还不及他出声,随着古伯巴掌再一旋,他陡然清醒,发现自己依跪在原地。
所以刚才只是幻觉吧,也或者说是灵魂出巧。
就在这时古伯又于他背上,心房的位置一把推,紧接着,就像当初的苏野一般,阎帅于瞬间飞出屋顶,飞上了半空,他以为自己会撞到屋顶,却轻松掠过,他看到儿子就在屋顶上,以为要跟儿子相撞,却从儿子的身体中穿过,紧接着是云层,大气层,他再低头,甚至可以看到整个中央星圆弧形的地平线,看到星球缓慢的转运,听到星球转动时的声音。
他在这一刻终于知道,自己是灵魂出窍了,而紧接着,他直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的走向,当他闭上眼睛时,甚至能看到身体里流动的精神海。
阎帅虽然对中医不感兴趣,但向来喜欢古诗词。
在这一刻,他蓦然想起两句古诗: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他也终于明白了,虽说那位姓古的,凶巴巴的老头语气很不好,对他的态度也堪称恶劣。
但是就跟当初他站出来想要治愈变异时分文不取,只收个路费一样,此刻他把自己积攒了二百多年的修为全部交出来,也不需要人去求他。
而古伯这种作风也恰是原来黎媚女士所说的,华夏古人,先贤往圣们的行事风格。
那也是曾经阎帅虽然愿意听妻子讲,却从来不肯认同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