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寿宴上自称羌人献礼,在牙帐行动自如,可汗还肯将他们接近不了的芸娘直接赏赐他一晚。更不必说,深不可测的身手,现在手里还拿着云州的舆图……
秦昭警惕心大起,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来牙帐做什么,拿着云州舆图又有什么阴谋?”
“你今日不说清楚,”另一侧,贺毅举刀逼近,厉声道,“休想活着离开。”
两道明晃晃的刀光一左一右逼近,顾昔潮冷淡的目光不曾离开舆图,半嘲不讽地道:
“两个叛徒,有何资格质问于我?”
沈今鸾揉了揉发紧的额头。
她听他声音极冷,面色森然,之前隐忍不发,是顾及此行大局,此刻被刀尖所指,已是怒不可遏。
到底是狂傲不羁的顾大将军,能忍,但也有限度。自从得知他们是当年守城的北疆军,却背叛投敌,他看二人的神色就全然变了。
贺芸娘想要上前劝阻,被那二人护在身后。
二人摆开架势,一步一步朝着案几前的男人走近。
“你们都给我住手。”沈今鸾飘在半空,怒喝道,“都是自己人,还窝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