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这种肛塞塞进雌虫柔嫩的后穴,倒刺会迅速在雌虫直肠内壁刮出一圈血痕,然后拿尖锐的倒刺会扎进雌虫的直肠内壁,雌虫由于强大的愈合能力会自主开始愈合伤口,但是那倒刺卡在其中,每次愈合之后倒刺都会旋转伸长,把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这样反复的愈合撕裂,雌虫的后穴就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而且刃的后穴已经不止一次的被这样玩弄过,这是这一次的肛塞更为粗大凶狠。
禾有些为难,倒也不是不能拿出来,但是拿出来却要受一些苦楚。
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等到禾把那枚肛塞取出来,刃后穴喷出大股大股浑浊的黄色液体,一股难闻的腥臭顿时充满整个房间,一颗颗滚烫的小圆珠子也从刃的后穴滚出来,那珠子滚出来时还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刃痛苦的一直在痉挛颤抖,刃的大腿小腿都在打颤,他闭着眼睛浑身冷的像一块冰。
禾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那可是雄虫,这还是禾从业多年来第一次遇见雄虫,但是雄虫出手阔绰,比约定的价格给的足足有三倍之余,然后因为被雌虫抱住,雄虫愉悦肆意的叫禾悄悄顺着原路出去别被发现,却没有再送禾出门的意思了。
雁妄抱住了刃,把刃像婴儿一样抱住,然后抚摸他的脸颊,抚摸他光凉的脊背,然后雁妄用毛毯重新把刃裹成一团,被毛毯裹起来不再赤身裸体之后刃颤抖的就不那么剧烈了。
雁妄把刃带到客房里,然后叫刃趴在大床上睡觉了。
刃被折磨了许久终于能入睡了,因此刃睡的很沉,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而等到刃睡着之后,雁妄重新回了一趟赵平的房间,那狗东西竟然敢尿在刃的身体里,雁妄已经后悔没有看住刃了,雁妄看着那一滩肥沃的能养活一亩良田的尸体,恨不得再把赵平弄死一次。
第二天天未亮,赵平自杀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家里的雌虫都想一看究竟,但是小雄子不许任何雌虫靠近自己雄父的尸体,小雄子伤心难过之余只想跟自己的雄父独处一会,因此家里的雌虫都看不大清楚雄主死去的模样。
至于自杀,雌虫们也都不太信,尤其是英和其他几个雌奴,雄主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自杀呢,虽然他们都不信,但是这个消息是从小雄子口中说出来的,那么就算他们不信,雄虫保护机构也会采纳。
毕竟雄虫的话本身就要比雌虫的证据和证词有说服力。
谁会谋害自己的雄父呢?幼崽对雄父都有着天然的亲近和孺慕之情,因此很少会生出雄子忤逆雄父的事情,毕竟大多数是,雄子雄父都是一丘之貉罢辽。
事情没有细查,几乎就以雁妄的话为准,燕妄在雄虫保护机构面前面露哀伤精神不振的思念自己雄父的时候,没有雄虫会不动容,更何况,雁妄这张脸也很有说服力,生成这样的雄虫,怎么会说谎呢。
因此赵平的事就算草草了了,毕竟小雄子都说了打算简办葬礼,虽然雁妄有一个素未谋面得哥哥,但是这个哥哥雁妄也没打算联系,毕竟雄父死了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啊。
不过因为赵平骤然离世,所以家里的一切交给雁妄也是名正言顺的,这就包括了赵平的大量遗产以及他的众多雌虫。
每个雌虫想嫁给雄虫除了看外貌性格能力之外,重要的一项就是资产,每个雌虫在嫁给雄虫之前都会苦苦积攒一大笔钱,这样他们才会有机会被雄虫选中,因此雁妄现在有了不少资产,而雄主死后,家里雌虫的所有权就交给了小雄子,也就是说现在这些雌虫都在雁妄的管辖范围内了。
但是这却不是意味着雁妄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刃了,这意味这现在这些雌虫听雁妄的管束,等到日后雁妄有了雌君或者是有了宠爱的雌侍,那么赵平的雌虫就要受到雁妄雌君或者是宠雌的管束。
雁妄的雌侍要比赵平的雌侍有更大的权利。
因此这些雌虫都开始铆足劲头打算讨好雁妄。
唯一消失的就只有刃。
雁妄对外宣称刃被关禁闭了。
禁闭室在地下二层,那里仅仅能容纳雌虫蜷缩着抱成团,雌虫一抬头就会碰到墙壁,身体也始终无法舒展,没有营养液也没有水,要关多久全凭雄虫的心意,要是不幸雄虫忘了,关个十天半个月,那雌虫被放出来神情枯槁,两眼无神,全身缩成团,身上都是排泄物难闻的味道。
于是雌虫们彼此都认为这是小雄子在给他们立威,他们都对那个叫刃的雌虫没什么好看法,因此拿刃立威而不是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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