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有几分庆幸,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刃确实被关起来了,只是没如大家想的关在地下室,而是被关在一处宽敞明亮的房间,就是雁妄的最新主卧。
雁妄选了个满意的房间作为自己的新房,然后把刃强制的关在了屋子内,虽然刃也没有想出去的意思。
刃神思混沌,什么都不清楚,他睡的半梦半醒,听到楼下的响动,然后雁妄嘴角噙着笑过来搂住他,拍他的后背,跟他说什么都解决了之类的话。
然后刃被塞回被窝继续睡觉。但是他雁妄却拿了一个五厘米左右宽,二十几厘米长的药柱,雁妄叫刃趴下,双腿分开,刃下意识的就想往墙角跑,结果刃被雁妄抓着手臂拎回了床上,然后雁妄还惩罚性的拍了拍刃的双丘。
啪一声,在刃的双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刃羞的脸色泛起一抹玫瑰色的潮红,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胳膊里,由着雁妄把那冰凉的物体推到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把那东西探进了花穴口,然后那东西得寸进尺,继续一步步试探着往里走,刃觉得自己后穴在这个东西的刺激下更是疼痛难忍。
刃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是雁妄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那一整个药柱都推进去了,雁妄才残忍的停下手,然后雁妄看见了自己印在刃浑圆双丘的巴掌印。
那白皙的皮肤上赫赫染一个印子很是显眼,雁妄有一种这就是我的人了,已经被我打上标签的征服快感。
那双丘一耸一耸的动,雁妄忍不住又在原有巴掌印的基础上再拍了一下,给那印子添加几分颜色。
刃无端被打觉得狠委屈,他虽然不愿意却也乖乖的按照雁妄的指示做了,但是雁妄还是要打他!
而且那段被塞进后穴的药柱开始发挥功效,刃后穴像是有刀子在搅,他很快就痛的出了一层冷汗,鬓角眉角都是细碎的汗珠。
雁妄又心疼的不行,那个叫禾的医生说刃的后穴伤的严重,一定要用药柱才会好转,但是药柱会很疼,禾暗示雁妄在用药柱的时候,可以对雌虫稍微好一点。
雁妄心领神会,于是他干脆脱了衣服用胸膛搂住了刃。
“乖,抱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