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是不是就真的能够更自由,而非……
费洛蒙。温景然。
他的状况究竟怎麽回事?叶澄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输入「费洛蒙失调」、「易感期」搜寻。
他似乎忽略了什麽。温景然和陈襄君不是有在固定治疗吗?他该找谁确认啊……叶澄又陷入新一重的困惑。
周一时叶澄确实按照小曼的建议休假;而温景然请了病假。谁也不知道因为不同原因请假的两人这几天是一起度过的。
虽然是在医院。
那天温景然抱着他说了许多的话——就像过往每一次他们度过易感期时的那样,差别在於,温景然这次没有咬他。
温景然抱着他很紧很紧,叶澄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才觉得难受,好半晌後才听到对方又说,不对、不是这样。
声音嘶哑,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其中破碎。温景然撇过头不肯看他,但叶澄依旧能从那大汗淋漓地推开他的模样看见对方的痛苦。
确实不该是这样的。叶澄心想,我只能始终旁观你的痛苦。不该是这样的。如果他不是个Beta,如果温景然没有喜欢上他这个Beta就好了,那就谁也都不会痛苦了。
不像现在,他能做的仅仅是再度将温景然抱住,低声哄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接下来的流程叶澄也很熟悉,看着温景然被注S了高浓度的抑制剂,医生说他的易感期周期紊乱、说「病患」在此前也注S过药剂,建议留院观察;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眉头皱得愈来愈紧,又状似意外地抬头盯着叶澄好几秒,说,你留下来陪他。
那不像是个建议,而更像命令。
叶澄不知道事情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想问的问题很多,可是在医生护理师意味深长的目光里,没能问出来。
他感觉自己或许处在人生最尴尬的时刻。他以为和温景然谈话後两人就再也不会有额外的交集……谁知道,一天都还没过完,他们又再度亲密的拥抱。
甚至此刻,他在最近的距离看着温景然的睡颜兀自发楞。
是不可抗力。
可叶澄不知怎麽想起温景然老Ai说的那个b喻,说叶澄是月亮,在他们之间有强烈的引力,温景然注定会被叶澄x1引、地球注定会绕着月亮转。
怎麽那麽傻,那麽基础的主客关系都Ga0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