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之中,X情古怪,几乎与世隔绝……连门中大多数人都不知此人存世。」
苏青挑眉:「那他为什麽不现身?难道……他走火入魔了?」
秦无道没有立即答话,只道:「剑之一道,本就逆理逆X,何况那本是以‘封魔’为旨的剑法。修得太全,便难以自持,这一点,掌门也不敢妄
试。」
苏青喃喃道:「那咱们守着这半本剑谱,值吗?」
秦无道望着她,眼神深了几分,语气却很轻:「它或许封不住天下的魔,但能让人记得,衡山曾与魔斗过。只这一点,就值得。」
藏剑阁主堂位於山腹深处,晨雾未散时,那两扇沉重的楠木门就像闭着眼的老兽,静静伏在石阶尽头。
两扇楠木厚门缓缓开启时,堂内已有数位长老与内堂执事入座,个个神sE凝重。
「秦师兄、苏师妹到!」门口守弟子低声通报,声音在大堂石柱间回荡。
秦无道与苏青一前一後踏入主堂。堂中光线昏h,青铜灯火微颤,长案两侧已坐满门中长老与内堂执事,衣袍整齐,神情各异。
秦无道步履稳重,拱手一礼:「弟子秦无道,奉命前来。」
苏青低头行礼,声音不大:「苏青见过掌门,见过诸位师叔。」
正首石榻上,掌门岳长青闭目而坐,玄衣玉带,双手轻握扶手。听见声音,才缓缓睁眼,语调平静:「站旁听罢。」
秦无道与苏青分别立於堂侧,并未入席。
堂中一时无语,只有檀香烟气升起,与梁上剑匣影子交错。
过了一会儿,右侧一名身形高瘦的执事率先开口:「掌门,这几日山下风声越来越杂,有人甚至说咱们衡山守着的那本剑谱,是早年魔教败逃
时落下的。我看,这事得尽快处理,不然迟早惹出麻烦。」
另一位长老皱眉道:「沈师弟,你这话也太重了。咱们衡山守了剑谱数百余年,怎麽到了你嘴里,反倒像是抢来的似的?」
沈执事冷哼:「我没那意思。我只是说,现在知道这事的人太多,若是真让有心人盯上,光靠山门这点弟子,守不住。」
左边一名白眉老者语气缓慢:「那你是想怎麽办?把剑谱送出去,让别的门派替我们守?」
沈执事笑了一声:「我没说要送,只是提个办法。谱还是我们的,但得想个新法子,藏得更深些,动静别再那麽大。」
几位长老开始低声交谈,各有立场,气氛渐渐热起来。
秦无道站在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直到众声稍歇,他才拱手道:
「弟子斗胆说一句。前阵子下山时,在岳州茶馆里听人讲书,说得绘声绘影,什麽‘衡山藏魔卷,伏魔再现江湖’……这话要是传得再广,咱们这座山就不清静了。」
白眉长老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无道说得也有理。」
沈执事立刻追问:「那你觉得呢?怎麽处理才妥?」
秦无道想了想,才道:「剑谱还是咱们的,只是……若能弄个假的放出去,让外人找不到方向,说不定反倒能清静些日子。」
堂中有长老低声道:「拿假的做饵?这法子不稳当。」
秦无道微笑:「是不稳当。但真让人闯进来偷了真的,那才叫不稳当。」
岳长青一直没开口,直到这时才缓缓道:「无道这话,有些道理。」
白眉长老轻咳一声,接话道:「掌门,无道说得虽有几分风险,但此事也确实拖不得太久。再拖,传闻只会更乱。」
一名年轻些的执事皱眉:「可这样一来,是不是等於承认咱们手里真有那本伏魔绝学?」
青衣长老冷声道:「难道不是?」
众人一时无语。
白眉长老忽又开口,语调缓慢:「伏魔剑法原是本派前代掌门与武当合参所创,yu为镇压魔教余焰而立。但当年‘伏魔之战’一役,主卷於混战中
损毁,只存下了三分之一。」他望向众人,语气低沉:「这些年来,历代掌门小心补写、整理,但说白了,也只是靠残篇推演,谁也没修得全本。」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今山下传成什麽‘魔教遗卷’,简直荒唐。」
沈执事笑了一声:「可外人不这麽想。他们只看你有没有动静,不管你是不是残卷。你不动,他们就猜得更狠。」他话说得轻,却带着一GU不易察觉的推力,像是有意催促。
秦无道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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