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不喜欢看到蒋容狱对一个野种动情。
秘书温顺地点头称是,却不敢问他高傲的上司,看到向来残忍的表弟第一次有了活人的软肋,心中做何感想。
忍冬一开始闭着眼装死,感觉被温暖厚实的毛毯包裹起来,运到了别的地方。对方还在安抚他,听起来强大可靠:“别怕,我已经叫了车,医生会把你治好。”
后来闻不到蒋容狱的味道,他就把眼睛睁开了。
急救车内闪着莹白的光,音响放着舒缓的古典乐,仔细一听有点像萧邦的《夜曲》。
他松了一口气,眼眶泛酸,唯恐一闭眼又躺在蒋容狱的别墅里。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被这个男人玩进医院,窒息或捆绑,或是别的什么。要不是遇到蒋容狱,忍冬永远都无法想象人类在性爱上发明了多少磨人的招数。
他像第一次上岸的美人鱼,好奇地东张西望。诊箱已经搬空了一半,护士给他倒水,焦急地喂给他药吃。忍冬要坐起来,又被以会扯到伤口为理由拒绝了。
连心电图都用上了,忍冬看着显示屏,不明白自己的心跳怎么一段长一段短,参差不齐的。
护士当然比他聪明,告诉他男人虽然有公务在身,心里却挂念着他。为了让他别紧张,她甚至讲了个放松心情的笑话,把自己逗得前仰后合。
忍冬倒是想笑,裂开嘴角却比哭还难看。护士殷勤地前后忙活,想来是蒋容狱单独嘱托过,越不觉得温暖。现在知道关心枕边人了,早干嘛去了?他看着体温表、听诊器甚至血压计作用在自己身体上,汗毛竖起,仿佛又回到过去被支配玩弄的记忆里。
“别……”
他躺在私人医院顶层的看护病房里,像一朵冰棺材里垂落的花。他当然知道蒋容狱的下属会给他安排最好的服务,但他不知道丈夫,当然现在已经是前夫了,有多少财产。
这所医院就是蒋容狱家开的。
收容所的人还穿着那身青黄不接的管教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戒尺。忍冬曾经觉得威严,直到自己失禁地潮喷在蒋容狱的少将军服上。
伟大的不再威严,威严的也不再伟大。
为首的人掀开浅蓝色被子,接着就有人把他拽起来。
毛毯从胸口滑落,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系着,皱巴巴地套在胸前。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大手插进口腔,一深一浅地检查牙齿和口腔。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深喉不会干呕,牙齿也十分整齐。”
接着,另一双手粗暴地解开衣物,露出被舔弄亵玩得饱满挺翘的双乳。同时,小几把因冷空气夹击颤悠悠得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终究是在孕期雌激素的控制下,长成了蒋容狱期待的样子。
管教轻抚柔软顺滑的肌肤,突然噼啪扇了两巴掌,扇得乳瓣花枝乱颤,隐约露出几道红痕。
忍冬歪斜着头,闷哼了一声。暴力的击打让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捞捞控制在原地,花芯泛起水光。
“骚货,”一句严厉的斥责,他托起双乳垫垫“乳房够大,可以生产了。你夫主平时会拿脚踢你这里吗?”
几声轻笑,忍冬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带动红发轻晃。又有人又像抓牲口一样捻起他粉嫩的乳晕,捏在手里搓扁揉圆,扯得双性咿呀叫了一声。
“废物!难怪你被蒋家退货,”用于记录双性体检结果的铅笔敲在头顶,不是很痛,但很有侮辱性:“你的奶子和穴天生就是拿来给夫主取乐的。听懂了吗?”
“嗯……”忍冬没体力跟他们耗下去了,肉茎却食髓知味地抬起了头。
接着,他被放回床板,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像一块没人要的破布。忍冬感觉就像在海浪上漂流,随时可能因风浪沉海。
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完美露出中间肥厚烂熟的女穴。血迹还粘在上面,暗示着身体的主人刚遭受过怎样的打击。
刚躺下去忍冬就觉得触感不对,大概是垫了尿垫,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紧张,我们是科学院的,我们怀疑你身上携带雪原DNA。请你配合。”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认为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实验品更紧张了。
但检查还得继续。手电筒打开,顺着长短不齐的阴毛往下探,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光线往下淌。
经过这艰难的一晚,外阴已经被撞击得红肿肥大,泥泞不堪了,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伸手一摸又软又热,好不快活,里面或许还有没带出来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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