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几乎移了位,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来,周身簌簌发抖。
昏昧不清的视线变得越发模糊,容瑟吐出口浊气,双唇毫无血色。
他牙关紧咬,手臂撑着凹凸不平的岩石支起身,跌跌撞撞往崖外跑去。
回灵果生长之地非常偏僻,方圆百里空无生机,诡异的安静。
容瑟的眼前越来越昏花,呼吸声被雨声冲碎,双腿麻木的前进,压根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意识恍惚之间,他耳朵捕捉到一声微弱的小兽啼叫。
近乎低不可闻。
容瑟浑浊的灵台划过一丝清明,本能朝着叫声发出的地方走过去。
手尚未触碰到草窝里的幼崽,丹田里又是一阵刻骨绞痛,他手臂一僵,倒在地上。
紧追上来的琨暝兽兽瞳倒竖,大张嘴巴,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巨大的兽足高高抬起,向着地上无知无觉的人踩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