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迫人的威压慢慢地散去,他缓缓松开青年的手掌,指尖一丝灵力凝聚,施出一个清尘决洗去手上沾上的血迹,从空间里取出两个白玉瓶,放在书案上。
容瑟淡淡扫了眼瓶上的标签,两瓶药都是上品中的上品,用上不仅能很快恢复,而且不会留疤。
“上药。”
望宁的声音低沉而压迫性极强,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
容瑟微阖下眼,缓了缓手臂里流窜的余痛,微抿着淡色的唇瓣,伸出手去。
眼看手指尖即将触碰到药瓶,手腕再一次被熟悉的大掌紧捉住,一根根掰开手指,摊开手掌心。
一缕莹白灵力掠过掌心上混着鲜血的伤口,手上的血迹消失无踪。
望宁劲长的指节微蜷曲,拨开瓶塞,一点点将药末倒在他手掌的伤口上。
望宁…在帮他上药?!
容瑟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优越骨相,脊背涌起一阵阵惊悚的战栗,不由自主地要抽回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