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成一柄长弓,汗水淌过泛红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水光。
他急促的呼吸着,软倒在望宁的怀里。
正对玉榻的地面上,水痕覆盖了一次又一次,有一些溅在脚背上,顺着优美的脚背骨缓缓滑下。
“三。”
男人低哑的嗓音不轻不重地响在头顶,容瑟身体反射性的一颤,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浓密纤长的羽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翳,他的鬓发又湿润了几分,勾绘似的贴服在脸上,带着热气的吐息不断喷洒在望宁的下颌处。
有几缕从嘴角窜进口中,舌根逐渐生出一股微麻之意来,让人急躁地想张嘴咬上近在眼前的唇舌。
望宁喉结滑动几下,眼瞳逐渐变成暗不透光的乌黑,好似聚着一团浓郁的墨。
原本他是想惩罚青年,想看对方受不住求饶的模样,没想到…是他先失控。
庭霜院中,梅香与竹香交相辉映,香气浓郁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