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实验室。
愣愣地望着她在实验室走来走去的身影,终究有许多话没有说出口——包括为什麽她不帮我把办公室的门带上、包括为什麽她要亲我,包括……那些画面。
一想起那些已经被我揪在脑海中的画面,方才被她用嘴唇抚过的脸颊陡然一紧。
我忍不住抚上她嘴唇刚刚落脚的位置——曾雨林忽然来访请我写推荐函、Miko那Y沉的脸蛋与她的那些话、曾雨林消失一周後又若无其事出现在学校、昨天她还咬了我吃过的面包、昨晚她那往我耳後的一拨、及吴秉男抓着她出门时还唤我「惠惠」、那些奇怪寄件者所寄的怪异邮件……
bbbb、bbbb、bbbb。
我愣愣,恍若隔世。
抬起眼,看见曾雨林跑来把计时器关掉,然後又去烘箱把样本给取出——刚刚到现在,过了一个小时吗?
我怎麽一点关於时间流逝的知觉都没有?
够了。
我按下电脑开机键强迫它关机,接着一时忘了方才那一扯就动的全身酸疼,猛地站起。
「吃——」那尖锐的疼痛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一边挨着疼痛,一边看着不远处曾雨林那动作轻巧的肢T动作,身上那烘了一夜的Sh了又乾乾了又Sh的汗味,在此时顺着领口飘了上来,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待在这边g什麽。
我一GU心烦气躁,那气闷竟赢过了全身酸痛,让我快手快脚背起了包包便往外走。
「老师?」我粗鲁的闭门声马上引起曾雨林的注意。
「我出门一趟,等等再回来,有任何人找我都说我今天没空。」我发现我根本不想看她,嘴巴自动流出那又急又快的语调。
「喔——」她的声音还犹豫着,我已经提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