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我们在她车上,然後她还在等我的回答。
「到底什麽东西当没这回事?」
「真的没什麽啦。」我假笑,「老师,请问这里是哪里呢?我们不是应该要去学校一趟吗?」
她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眼神哀伤地看着我。
我愣住。因为,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这样看着我。
那哀伤的眼神像伸了爪子,直直地g住我眼底,让我动弹不得。
良久,她那张漂亮的仰月嘴,才慢慢地开阖,语出那让我悸动的轻声语调。
「你就要离开了,还是不说吗?」
我低下头,吞了口水。
本来打算强y地不当一回事的别离,此时此刻,就像牛顿运动定律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一般,正强y地撕毁着我当下武装起的坚强。
「我希望就当没这回事,对吧?」她的声音好软好软、好深好深。
「这是那晚你搬来我家,我们za,隔天早上我对你说的话,对吧?」
我不置可否,x1了鼻後,才发现鼻中满盈泪意。
「你在哭吗?」她听见了。
我皱起眉,摇摇头。
「让我看看你。」她的手自方向盘,慢慢地向我移动过来。
在这段距离里,含着过去多少的日子?含着过去多少我们自以为是的默契?
在隔了这些岁月後,她的手指,终於再次轻碰到我的下巴。
那触感,那柔nEnG,那热度。
我本来应该要拒绝她这种莫名其妙的动作的。
因为许正义、因为我们是师生、因为……在我还没开始混乱前,她轻轻地将我的下巴抬起。
然後,她就这样吻上了我。
轻轻一点。
然後,再轻轻一点。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依然深刻的、藏着一条小褶的双眼皮,那深灰sE心机般地藏去她拥有浓密卷翘睫毛的幸运,那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我的眼里,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美好得让我舍不得放开、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推开——怎麽可能,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