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多了,何况她是个律师,应付媒T不是多困难的事。
车时勳没继续着墨,反倒开启另一个话题:「刚才张律师打电话来,问我能不能给你们事务所的合夥律师都发一张品酒会的邀请函,说是要慰劳大家,我答应了。」
「你不该答应的。」夏尔雅听了立刻蹙眉,直觉他是因为自己才答应。
男人深知她不喜欢他人攀亲带故,好声解释:「我和张律师本来就认识,就是我们没在一起,他也还是会来找我,何况能让更多人认识Westone也是好事。」
之所以和她说,只是不希望她届时从旁人口中得知这件事,误会了他又公私不分。
夏尔雅抿唇,睨着他,语气软了些。「就算不是因为我,你这样也容易造成误会,要是以後每个人都拿我当理由找你帮忙,你怎麽办?」
对他而言,她无疑是软肋。
她真的不希望哪天自己成了旁人b他退让的存在。
「我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车时勳低道,吻了吻她的发,把人搂紧。
一会,男人再次开口:「尔雅,还有一件事。」
「嗯?」夏尔雅抬眸,却冷不防被偷了个吻,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麽了?」
「赵医生约了我这周五晚上去诊所一趟,你能陪我去吗?」
夏尔雅轻怔,脑中迅速闪过周五的行程,那天上午她在新北地检署有个侦查庭,下午则有两场会议,晚上则是事务所每个月的例行餐叙。
反正梁禹洛也是从结了婚以後就时常以家庭为由缺席,她就有样学样好了。
「可以。」她应诺,又接着说:「以後你每次看诊都要告诉我,不准再自己和医生联络没让我知道了。」
男人轻笑,「知道了。」
夏尔雅抿笑,这才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入睡。
然而,安静不过半分钟,车时勳又找话。
「尔雅,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夏尔雅睁开眼,口吻有几分无奈,「这个话题我们一开始就讨论过了。」他这是在装傻,故意不让她睡吗?
「但我改变心意了。」
男人说得理直气壮,夏尔雅横他一眼,车时勳装没看见,「睡吧。」
夏尔雅有些不开心了,想重申早先的结论,他却打断。「尔雅,我不喜欢被纠缠的感觉,也不想要那些记者一直跟在你身边,让你困扰,所以让我来解决,好吗?」
「??」
心口一cH0U,夏尔雅顿时没了声音。
他心里的Y影始终没散。
心疼漫漶而至,淹没心脏,夏尔雅伸手轻抚着他的脸,「车时勳,不要什麽事情都只想自己处理,不要只是一味地保护我,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结婚,意味着他们不再只是一个人,意味着他们肩上乘载着两份灵魂的重量,不能再只依着自己的想法举措,而是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都必须考量另一个人的立场和想法。
婚姻,不是只有其中一人倾尽全力地付出,另一个人无条件地接受,更不是独自承受所有坏,只留下美好给对方,而是必须学会承担彼此生命里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
「??」
男人哑然,眼底有诧异,也有不解。
他知道他们结婚了,但他依然想保护她,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夏尔雅:「你还记得之前你坚持让我提前下车的事吗?」
那时候他也是为了保护她不受舆论侵扰,宁可惹她生气、与她争执,若不是後来他身T出状况,她早该在当时就和他把这件事说清楚。
闻言,车时勳旋即别开眼,薄唇紧抿,不愿正视。
他一直都清楚她生气的缘由。
因为他没有过问,就擅自决定了什麽样的方式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从来就不相信,要是风雨真的来临,她还会愿意继续待在他身边,因为他从来就不肯让她陪他一起面对所有难题,只想把她放在不受风雨侵袭的温室里,以为这样她就不会离去。
他一直都清楚,他对她好的方式,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可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她完好无缺。
「车时勳,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夏尔雅转过他的脸,不让他再逃避。
她知道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他b过去更珍惜,可是她也必须让他明白,她想要的是和他一起牵着手走余生所有的路,而不是永远只能待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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