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才多大的姑娘,云姨抱怨他,“你把小姑娘练成什么样子了,跟你一样,以后啊说不定比你还冷血。”
“她不小了,”林端示意她,把纸条拿出来给云姨看,麻烦她准备些东西来。
趁着云姨去拿东西,乐恩偷偷靠近他,声音很小,“我要去火车上考核吗?要是考核结束,我活下来了,你会不会来接我?”
看她可爱又听话,这样的队员实在是少见,更何况,林端深知这个时候不应该保护她。
“会。”
云姨抱着个箱子来,打开了,里面是满满的瓶瓶罐罐,大的能有饮料瓶那么大,小的像小拇指。
太多了,乐恩一时不知道应该拿哪个好,林端云姨都在身边,她拘谨地不敢动。
“平时习惯用什么?这次考核在火车上的话……很考验速度吧,”云姨捏出两个小瓶子来,“氰化物你肯定用得上,还有激素什么的,随便挑。”
乐恩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林端,他点头了,乐恩放下心从箱子里拿出几支激素。
“这些不够吧?有些需要防身用的多带点,”云姨往她手里不断的塞,乐恩嘴上说不需要,云姨好像没听见一样。
最后她找来一个布袋,慢慢一包的激素和急性毒,乐恩抱着很沉,林端顺手接过来,“走吧。”
云姨年纪大了,乐恩第一次知道她身体在冬天会发虚,穿着厚衣服也会觉得冷。
林端一手提着一个包,一个是药物,一个是满满的衣服。
她与云姨说再见,直到车转弯,云姨也没回屋,依旧站在门口看着二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