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蹲在河边往花灯上写愿,谢蕴发觉莫漓正好奇地盯着他的花灯,主动解释。
虽她这一生到底是凄苦薄命,谢蕴颤了颤眸,没有叹息,只是将手里的灯盏放置湖面轻轻一推,花灯汇入群流远去,湖面漾起涟漪,割裂模糊的倒影,也在他的眼眸荡起水光。
母亲,愿在天堂收到孩儿迟来的祝愿。
谢蕴半面迎着光,眼里映着忽闪忽闪的灯火,头微微歪过去一点凑近莫漓:“你的呢?”
“我...”莫漓的手下意识地遮掩,目光被谢蕴露出衣衫半截的雪白脖颈抓住,谢蕴轻柔的声音就散落在耳边,他张了张口,还没有说出话,鼻尖就是一热。
他手一松,花灯亦顺流而下,旋转,漂流,汇入远方的星星点点之中。
“哎、你流鼻血了!”谢蕴被吓了一跳,掏出怀里的手帕就往他鼻子上按。
莫漓握住他的手背,就着他带着浅香的手帕不害臊地胡乱蹭了蹭:“轻点儿,鼻梁断了就只有要谢二公子以身相赔了。”
两个人都忘记了之前的尴尬,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暧昧,直到谢蕴反应过来,cH0U手红了脸转身离开,莫漓望着留带余温的手心怔了怔,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大步跟上。
“喂,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