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没有任何人敢亏待他的。
就算记忆清除了,那银行卡余额总不可能随便归零。
“我在其他方面几乎不花钱。”李孤飞说,“每个月会给养父母打一笔钱,主要用作弟弟的医疗费,除此之外没什么开销。”
“你弟弟的腿还能治么?”林路深以前约莫听李孤飞讲过一些。关于养父母和弟弟的事,李孤飞并不怎么主动提,除非是林路深硬要问。
“治不了,他们其实早就接受了。”李孤飞平淡道,“否则也不可能浪费钱来领养我。”
车稳稳停进车位,李孤飞拉上手刹。林路深偏头看去,李孤飞侧脸坚毅,昏暗的街灯寥寥留下几笔阴影。
此刻林路深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李孤飞的人生大约从未容易过。从孤儿院一步步到监察委员会,他没有一步能行差踏错。
因而,林路深以自己的人生观去苛求李孤飞,不仅是不讲理的,更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何不食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