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不可能是林路深进入你的梦境。”
“你梦见什么了?”
“信不信由你。”纪忻眉间皱着,似乎自己也觉得离谱,“我又不是你,我好好地去梦林路深干嘛?”
“……”
“总归我是见到他了,他看起来跟从前一样。”
“眼高于顶,可讨厌了。”
“这是源于你个人潜意识的偏见。”李孤飞本能地出言反驳,但职业素养让他仍旧如实记录下了纪忻的话,“林路深并不是那样的人。”
李孤飞家的客厅里,林路深蜷缩在沙发上没叠好的被子里。他一手搂着博士,终于慢慢地有了困意。
半梦半醒间他感到鼻子有些痒,打了个喷嚏。
“谁又在骂我……”林路深嘟囔着揉了揉鼻尖,翻了个身。
沙发的被子上还残留着些许李孤飞的气息,像之前裹着他的风衣,林路深沉沉地睡着了。梦里他似乎回到了少年时,坐在李孤飞的自行车后。丹宁湖吹来夹杂着木质香气的风。那时科学是纯粹的,友情是真实的,未来近在脚下,他相信一切不美好的事物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