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也有意思,就是麻烦。”她说着话,嘴角微挑,却带出一丝像是藏了很久的笑。
林婉也朝那门望了一眼,脸sE虽平静,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袖边的药香布角,低声道:“他不该只困在这归雁镇的。”话音未落,又轻轻叹了口气,“可他心甘情愿。”
“你不是也留在他身边?”柳夭夭侧身靠柱,眼中笑意更深,“你不也是甘愿?”
两人目光对上,一静一动,彷佛寒泉与火光相触,却谁也未退一步。
林婉低头,将药糕分切,轻声道:“那你呢?浮影斋的万寿宴已名满四邻,怎麽却日日蹲在这镇中,一碟点心不离手?”
柳夭夭咬下一块药糕,语气极轻:“我这人啊,最怕无聊。他身边……可一点都不无聊。”
话音方落,屋内传来几声咳嗽,门“吱呀”一声推开,我缓步而出,衣襟未束,发略散乱,眉眼间却不见困意,只带着一丝清晨的冷意未散。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站在廊下,一个坐於案前,微微一笑:“我不过是晚醒了一炷香,你们便在这爲我争论开了?”
柳夭夭挑眉:“你说呢,景大夫。”林婉眼角浮出一丝笑意,却不言语,只将药糕往我手边一推。
她笑YY地走至我面前,眸光流转,如春水初融:“哟,我的小景大夫,今日可是梦见了什麽不得了的美人?怎一副魂不守舍模样?”
我淡淡道:“若是梦见你,自该吓醒。”
她笑得愈发甜,莲步轻移,指尖轻g我衣角,语声低软:“我若真入你梦中,岂会只让你‘吓醒’?”
——这便是柳夭夭,说话从不浪费气力,一句一锋,不动声sE间,已将人锁於气势之下。
这一刻,屋内屋外光影交错,我心头却升起一种莫名的温暖与安定。
话音未落,医馆外忽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GU寒风裹着几缕焦躁气息灌入。一个身着粗布褐衣的汉子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满脸焦急,眉梢眼角俱是风霜与惶惶。
“大夫,快救命啊!小郎君他……他一夜未醒,叫也叫不应,身上却无一丝伤痕!”那汉子声音发颤,几yu哽咽。
我微微皱眉,走上前去,按住他激动的肩头,沉声问:“先莫慌,细细说来,是何时发现不对?”
那汉子喘了几口粗气,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汗Sh的帕子:“今晨J鸣时分,我家小子睡着,忽地眉头大皱,口中呓语,浑身冰冷如屍!唤之不醒,拍之不应!求大夫救他一救,求求您了!”
林婉早已拿了药箱上前,柔声安抚:“别急,先带进来让我家公子看看。”说罢,又回头冲我微微一笑,眉眼温和中透着几分沉着镇定。
而柳夭夭则倚着门框,双臂环x,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细细的打量。
“魂未归,身已寒,这事可不像寻常病症啊。”她懒洋洋道,声音甜软,却叫人背脊微凉。
我与林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几分凝重。
“带进来。”我命令道。
那汉子连声应诺,小心翼翼地背起院外一个瘦弱的小身影。那孩子不过七八岁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面sE蜡h,双目紧闭,睫毛微颤,额头却沁着细汗。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脉门,只觉一GU断续紊乱之气,如寒泉细细流淌,却又似随时会断裂消失。
“脉乱如丝,气浮无根。”我低声道,“这并非寻常寒症。”
林婉已取出银针与药囊,温声问我:“公子,可要先行镇气?若让魂魄游离太久,只怕……”
我点了点头,正yu施针,耳边却传来柳夭夭漫不经心的一句:“只怕?哼,只怕这病根子,未必在R0UT。”
我抬眼看她。
柳夭夭懒懒踱步到榻前,指尖轻轻掀起小孩衣角,露出小腹处一块淡淡的青印,形状奇异,隐约如一只张开的眼眸。
她笑了笑,那笑意中却无半点轻松:“你瞧,归雁镇今晨这阵怪风,怕不是空x来风。”
林婉蹙起眉头,声音低沉:“此印……像极了阵痕。”
我心中一凛。
——阵法?归雁镇?这本是个离乱不及的小地方,怎会与那等旁门左道之事牵扯上?
我按住心头翻涌的念头,沉声吩咐:“婉儿,施针护魂;夭夭,麻烦你去浮影斋动用线索,查查昨夜镇上是否还有其他异象。”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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