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衣袖上微微收紧,半晌後,她才低声道:“公子,你这次……又要去哪里?”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东都。”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想说些什麽,却又生生忍住。
片刻後,她轻声问道:“会不会……很危险?”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些:“不会,b归雁镇安全得多。”
她抬头看着我,眼眸微颤,终究还是缓缓道:“那……你一定要回来。”
我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低下头,望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心头莫名地生出一丝难言的情绪。
我点头,郑重道:“好。”
这一夜,林婉没有再多问,她只是默默地替我包紮伤口,端上温热的药汤。她的指尖拂过创口时极轻,彷佛生怕让我多一丝疼痛。
“喝了吧。”她轻声道,“这样伤口才能快点好。”
我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一GU苦涩顺着喉咙滑入心间。
她轻轻地收拾好药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烛火在她身後微微晃动,她的影子映在门扉上,显得格外纤细。
“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像怕惊动夜sE,“东都……我去过一次,很冷。”
我抬眸望她,她却低下头,似是懊悔说了这句多余的话。片刻後,她微微垂首,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等我说些什麽。
我没有作声,只是缓缓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站在门口。
林婉忽而转身,像是想要离开,却又停顿了片刻,指尖轻轻碰了下我的衣袖,极轻,轻得彷佛是风吹过衣角,下一瞬便已松开。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夜深了,早些歇息。”
然後轻轻掩上门。
我望着门扉久久未动,心头却彷佛有一线未解的温热,在深夜的静默中,轻轻DaNYAn开来。
我站在门前,良久未动。衣袖处,彷佛仍留着她指尖的一点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