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诡异地偏了方向,斩入地面,溅起尘土!
紧接着,一道慵懒却透着淡淡戏谑的嗓音响起:“哎呀,公子真是没用啊,连几个毛贼都应付不了。”
柳夭夭,出手了!
她身形一掠,宛如闲庭信步,手中摺扇轻轻一挥,一名劫匪便踉跄着向後摔去。她轻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众人,红唇轻启:“这麽多人欺负我家公子,未免太不像话了吧?”
黑脸大汉脸sE一变:“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柳夭夭轻笑,下一瞬,身形陡然暴起,摺扇展开,直指敌方破绽!
片刻後,众匪狼狈逃窜,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我心中一动,回想起刚才自己无力的狼狈,不禁生出一丝苦笑与决然:
我不能永远仰仗他人的保护,这江湖,终究还需我自己踏过。
我执缰驾马,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过,方才的劫匪已成过眼云烟,唯有车後那几根断裂的刀棍仍留在原地,彷佛诉说着这场不太T面的遭遇。
柳夭夭正斜倚着软枕,手持摺扇掩唇打了个哈欠,嘴角仍带着那抹慵懒而戏谑的笑:“景公子,你这点身手,连几个劫匪都应付不来,若遇到真正的江湖高手,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无奈地笑了笑:“所以,我认真再学武艺。”
她手中的摺扇微微一滞,似笑非笑地睨着我:“哦?你这可是认真的?”
我点头,目光微凝:“刚才那一战,让我明白,若想在江湖中活下去,单凭智谋与我那几个三脚猫的功夫,终究是有限的。”
小枝附和地点头:“公子这话倒是没错,光靠算计,可打不过人家拳头。”
柳夭夭嗤笑一声,摺扇轻轻一敲掌心:“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当真以为,习武之道是朝夕可成的?”
“当然不是。”我缓缓道,“但若不迈出这一步,就永远没有机会。”
柳夭夭微微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深思,片刻後,她忽然轻轻一笑,语气意味深长:“你这想法,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我挑眉:“谁?”
她轻轻甩开摺扇,悠悠道:“在去东都的途中,有一位我的旧识,他隐居山林,早年间曾是江湖中的一位奇人,论起武学造诣,世间少有人能及。”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此人是谁?”
柳夭夭g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缓缓道:“江湖中曾有人唤他——弄影先生。”
我心头微动,还未来得及发问,她已抢先说道:“不过,此人X情古怪,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景公子,你若真想学武,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她轻轻一笑,目光如水般深不可测:“有些人,见到了,未必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