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是。我们分头行动。”
我转头看向唐蔓:“你回归雁镇一趟,盯着林婉和沈云霁的情况。如果寒渊的人开始有所行动,你立刻通知我。”
唐蔓沉默片刻,随即点头:“也好,我留在东都帮不了你们太多,但如果寒渊真的对她们出手,我至少能挡住一部分。”
柳夭夭笑了笑,双手抱臂,懒洋洋地道:“那景公子呢?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眸sE微凝:“我们继续在东都找宋归鸿。”
小枝小声问:“可是我们还没头绪呢……”
我看向窗外,低声道:“总会找到线索的。”
弦月坊只是开始,而东都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sE深沉,东都的灯火透过窗棂洒进云来客栈的房间,烛光摇曳,映照在木桌上那盏还未熄灭的灯盏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思绪如cHa0水般翻涌。寒渊的Y谋、沈云霁的秘密、林婉的安危,以及宋归鸿的下落,这些线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让我难以入眠。
窗外传来微弱的夜风声,夹杂着远处街巷隐约的喧嚣。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总觉得心头有一GU莫名的不安挥之不去。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轻盈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我微微睁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来人——柳夭夭。她一身轻薄的纱衣,手中依旧握着那把摺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步履轻缓地靠近床边。
“景公子,这麽晚了,还睡不着?”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戏谑,摺扇轻轻一摇,停在我身旁。
我翻身坐起,r0u了r0u眉心,低声道:“太多事没想明白,睡不着。你呢?这麽晚来我房间做什麽?”
她靠得更近,声音低柔:“你心事太重,不如让我帮你解解心结。”她指尖划过我x膛,我本能地想推开,却在那一刻,T内气机一震,七情之力竟隐隐开始融合……
那一夜,我们没有说太多话,也没有走到真正的边界。但我却第一次明白,人与人的接近,远不止於身T,还有某种……情绪上的共振。
清晨,我深x1一口气,盘膝闭目,凝神内视。
气血初起之际,一GU温和的暖流缓缓流转於经脉之间,似乎连昨夜的混沌都一并洗净。
是了——寒渊、林婉、沈云霁……太多未解的局势,压在我肩上,未曾散去。
两GU情绪交错缠绕,本该通畅的气机竟忽然紊乱,一GU难以言喻的x闷之感猛然袭来。我猛地睁眼,额间已有冷汗渗出。
“还说自己悟了道。”柳夭夭的声音悠悠响起,不知何时已坐到窗边,懒洋洋地摇着摺扇,“你不过是把喜悦当作修行,连悲与怒都不敢直面。”
我抬眸看向她,喘息略重:“情绪翻涌,难以收束……七情,果真不易掌控。”
她眨了眨眼,语气忽然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调和之道,不在於压制,而在於——执与舍。”
“执者,引动真情;舍者,使之不乱。喜、怒、哀,不是敌人,是你的一部分。”
我怔住。她的语气不像平日的戏谑,更像……一种提醒。
我再度闭上双眼,这一次,不再排斥“哀”与“怒”,而是任它们交融汇入气海,宛如江水入海,终归一T。不多时,气机竟逐渐归於平稳,经脉间隐有热流缓缓而生,连此前停滞的x道也微微跳动,仿佛被某种情绪唤醒。
我睁眼,神sE沉定,喃喃低语:
“原来如此——七情非敌,调和乃本。”
“执念不除,难入通途;情之所归,方为剑骨。”
柳夭夭笑了,轻点摺扇:“现在,你才算是入了门。”
柳夭夭接话,轻笑道:“那麽,你的能力就不再只是依赖情绪波动,而是能随时随地自如施展。”
我深x1一口气,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七情归一,YyAn调合。
这,才是我真正掌控自身能力的关键。
为了验证这一理论,我伸出两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关元x”上,运转“怒”之力。
只见原本狂躁不稳的怒气,竟然随着内力运转变得凝聚有序,不再只是单纯的情绪爆发,而是可控的战斗状态。
柳夭夭看得眼神微微一亮:“看来,你已经可以用YyAn调和七情之力,掌控情绪了。”
我点头,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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