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地藏王菩萨也参与大战了?
我高估了孽镜台,这Y间最强法器居然还需要启动,我更没想到从地狱放出来的七十亿受罚恶鬼居然不堪一击。
早知道再等待几百年再出手了。
节奏全乱了。
我们抓紧时间,我说一些关键X的内容……
那时候,弟弟们终究还是没有到城市里上学,我家的经济情况我说得很明白,只能选择在乡镇读书。弟弟们也很懂事,他们知道即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父亲也难以维持。我b弟弟们更能感受到父亲的艰难,因为一向不许我染指丧葬事业的父亲居然也默许我搬弄一些器具,他那扇对所有人上锁的房门好像对我敞开了,我可以进里面去帮他抬出纸人,帮他拿出道袍之类的物品。我还可以跟着他一起去Si者的家里,帮他摆弄他做法事之前的道具造型。我这时才发现,丧葬是无聊的。丧葬确实是父亲维持着的生活的低贱职业,一个假道士天天盼望Si亡,盼着别人家里Si人。伴生还有卖棺材的,卖鲜花的,卖白衣白布的,吹喇叭的,他们都盼着人出意外。Si者的家属没有想像中的悲伤,悲伤也有,我看到很多人哭泣,我也看到更多人是漠然。无论是我们这个乡镇里有点权势的,有点小财的,有点威信的,还是平常作恶的,平常和蔼的,平常做好事的,他都一律冰冷脸,冰冷地处理完丧葬一整套的仪式。还有一部分是沉浸在社交的快乐当中,多年未见的亲属,他们看守棺材时,看到躺下不会再动的Si人,他们自言自语,他们开心地笑。
前後大概过了四个月,我仍然没有真正了解有哪些家传的秘术,只是知道做法事的一些流程,知道一些大T的框架,知道这里面规矩繁多,所做的仪式无聊至极又寓意颇丰。我怎麽又说了这麽多这些东西?反正就是丧葬这一套仪式有它存在的道理。好吧,我直说吧,就是在这一年,也就是二〇一三年,我经历了一件奇怪的事。
所有人都准备过年的那几天,童年的好夥伴们都回家了,我们聚在一起聊天时听到村子里的老人们在悄悄地对话。
“最近不太平了……”
“是啊,唉,那东西还是要回来了!”
我们很好奇,躲在一旁偷听。
才听到这两句话,他们便发现我们,先是有些惊愕,然後走过来,扬起手里的拐杖,要打我们。
“滚,滚开!你们这些王八蛋,别玩了,快滚回家去!”
我们跑到不远处的大树下,我,蒋玄渊,徐玄沉还有赵玄毅。我们这个村子是以前战乱时期的难民集中地,姓氏很多,辈分统一後,到我们这代我们都是玄字辈。我父亲是二十年前搬到这个村子里,我名字中没有玄。父亲曾经说过,明朝末年李自成和吴三桂、多尔衮开战,李自成兵败而逃,逃到我们村,被当地的武装力量杀Si。李自成Si後,原本的九g0ng山改名为李自成山。我也问过父亲,在遥远的二十年前,如果要搬家的话,我们应该去沿海城市才会有发展,为什麽要来这个穷乡僻壤?父亲当时没回答,我後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也不知道是父亲说漏嘴,还是我是家里的秘术本上看到这样的字:怨灵军团和地府十大Y帅军队的交战地。
很多事情都会遗忘,唯独这件事让我记忆犹新。
再加上村里爷爷辈分的人都开始焦躁不安,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开始怂恿我的朋友们,我提议到李自成山上去看看。
他们三个起初不愿意,我问他们:“你们知道李自成是谁吗?”
他们三个集T摇头:“不知道。”
我赶紧介绍:“李自成有一个称号叫闯王,他推翻明王朝,从农民当上了皇帝。”
蒋玄渊穿着靛青棉布衣服,领口是她信佛的母亲手工缝的卍字纹,他说:“我们还是不知道,明王朝结束後不是清王朝吗?”
我接着解释:“对啊,闯王李自成被清王朝的摄政王多尔衮联合明朝残将吴三桂击败了,最後就Si在我们村。那座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以他的名字命名。”
赵玄毅瘪着一张嘴,他颧骨上有颗大痣,很YyAn怪气地说:“然後呢?”
我说:“我们去看看。”
徐玄沉被我说动了,他推了推黑sE的眼镜框,点了点头,说:“我赞成炽磐的想法,这些是历史,是文化,我们也在这里生活这麽多年,值得去看一看。”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便策划起到李自成山上一探究竟。从提出到落实一共历时二十天。其实挺漫长的,我挺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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