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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魔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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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欣慰,我在人间是凑数,我在Y间却不可或缺。

    “伯奇……”

    巨鸟从头顶掠过。

    在鸟叫声过後,地面翻涌,雾气凝成灰白的屏障,一层层漫过嶙峋的荒原。路的轮廓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如同被无形的手撕开的裂缝,边缘翻滚着巨浪。cHa0汐的节奏藏在地底深处,岩石开裂的闷响是前奏,砂砾震颤的嗡鸣是低Y,最终道路浮出,裹挟着腐朽的泥土气息与刺骨的寒意。无数h砖铺设一条淡hsE的长路布满gUi裂的纹路,每一道缝隙中都渗出微光,仿佛大地的伤口。道路与地面界限分明,h砖之外,开满了高大如树的血红sE的花。

    h泉路?

    火红的花朵,有花无叶,像血一样泼洒在路的两旁,绚丽得让人心惊。

    Y绿sE的远方,隐约有一抹霞光,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

    可以肯定的是,Y间也有日出日落类似的交替,也有时间概念。

    真的是h泉路!

    我明白了,h泉路并非一直存在,它是cHa0起cHa0落般定期出现。

    可能现在就是夜晚,h泉路出现在夜晚。

    Y间的白天是绿sE,Y间的黑夜有点像是红sE。

    YAn丽的红花像血Ye般铺满路的两侧,每一朵都透着一种令人怜惜的妖YAn。

    大片大片地盛开,远眺之下,宛如血sE铺就的地毯,红得耀眼。

    火照之路。

    这是漫长h泉路上唯一的花卉啊,名叫曼珠沙华。它们并非静止地绽放,粗大的花j在没有风的环境中摇曳。花瓣边缘卷曲成火焰的弧度,每一次颤动都抖落细碎的火星。花蕊是一簇跃动的赤sE光晕,核心处近乎纯白。靠近时,能听见劈啪的轻响。花瓣在无声,焦黑的边缘不断剥落,又不断从根部重生。焦灼的香气弥漫空中,混合着血腥与焚香般的苦涩,钻进鼻腔时如针尖刺入颅骨,让我恍惚间窥见前世的残影。仔细听,有嬉笑声,哭泣声,赞美声,呵斥声。各种声音被镶嵌进火焰般炽烈的花瓣。花瓣又无时无刻在燃烧,释放出令人窒息的美丽。它的红,不是普通的红,而是那种深入骨髓、刺痛灵魂的红,它给人希望的同时又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远处那一抹红sE霞光隐没在远山中,周围的一切随之烟消云散。

    绿sE的光芒也消失。

    幽冥鬼界说到底也是寄存於地球,也有日出日落的时间概念。

    天彻底黑了。

    h泉路的前方漆黑一片,唯独尽头透出一束惨白的光。

    曼珠沙华纯白的花芯长出了一双眼睛,每一株都有一双眼睛,SiSi地盯着我。

    四面八方的窥视、注视、凝视,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哀号,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成千上万的高大花朵同时发出低沉、婉转却又刺耳的哭声。声音连绵不绝,像一根根细针紮进我的耳朵。我捂住双耳,蹲在路沿,试图隔绝这令人发狂的声响。

    我的背後传来一阵摇铃声,清脆却冰冷。

    “丁零零……”

    这声音传入我耳朵,好像有种愉快注入身T。下一秒,我心中的那点愉快像被刺破的气球,“噗”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穿黑sE古式长袍的鬼的存在。那长袍从肩部一直垂到脚踝,黑K、黑布靴,整个人像一块漆黑的炭。唯独那张脸,不,那根本算不上脸,没有脸,只是一片漆黑的空洞中伸出一条粉红的长舌头。头顶戴着一顶黑sE长筒帽,帽子上用煞白的隶书写着四个字:“天下太平”。

    这不用书籍介绍了,这一定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黑无常,范无救。黑无常的左手握着一根细长的白bAng,bAng子顶端挂着一个大铃铛,铃铛下面交叉着几根短bAng,每根短bAng下都垂着一条长达一米的红sE布条,布条上写满了类似我hsE道袍上我看不懂的符文。他的右手提着一根粗达五厘米的铁链,链子後面拴着一长串人。哦,我还是改变不了思维,不是人,现在出现的一切人都是鬼。我瞥了一眼,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每个鬼的左手都被铁链锁住,脸sE煞白,表情呆滞,像极了我在白事馆见过的Si屍。他们身穿黑sE寿衣,年龄各异,老者、中年、青年、孕妇,甚至还有孩童。脸上的表情扭曲,或痛苦或恐惧或愉快,都是人的Si相。应该都是刚Si,眼睛都是漆黑的空洞。果然是普通的鬼,灵力太低,连开眼和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黑无常的铃铛声中朝h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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