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进过,但他知道——那是江家少爷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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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陈设华丽,墙上悬挂着数幅画像,金边窗帘垂至地面,犹如帷幕。
画面中央,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ch11u0着上半身,手中握着一条长鞭,正朝地上跪着的nV仆cH0U去。皮鞭破空声清晰而刺耳,力道之大几乎让空气震颤。
nV仆泪流满面,双手抱头,全身颤抖,肌肤上已现出条条鞭痕,红肿渗血。她蜷缩在地毯边缘,像只被踩碎的鸟。
「你说了什麽?嗯?谁让你多嘴的?」少爷的声音低沉冷冽,声线极稳,却透着令人发寒的压迫。
「我……我只是……」阿瑾的声音已带哭腔。
少爷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猛然向後一扯,将她的脸b迫仰望他。
「不要乱说话。我说过——这座宅邸里,谁敢多一个字,就把舌头割掉。」
他说完,冷笑了一声,伸手便将她推倒在地,举起皮鞭,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像是忽然失去了兴致。
清禾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画面太残酷,却又奇异地——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x口剧烈起伏,内心混乱得难以形容:那种支配与惩罚的场面让他惊惧万分,但某个地方却又悄然地、灼热地——产生了不该有的悸动。
突然间——
少爷的眼神一转,像是有所察觉,猛地朝门缝方向看了过来!
那瞬间,两人目光隔着门缝短暂交会。
清禾倒cH0U一口气,转身就跑!
他几乎是狼狈地在走廊上逃窜,脚下传来冰冷Sh滑的触感,内心却被强烈的羞耻与悸动充斥。
他跑回佣人房,躲进被窝里,浑身发冷,却满头大汗。即使躺在床上,他依然能听见心跳砰砰作响,彷佛还在现场那般震撼。
他不明白——为什麽看到那样的场景,自己竟然会呼x1急促、面红耳赤,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但他清楚,那一夜的画面已深深刻进了脑海,无法抹去。
翌日,天sE尚未全亮。
管家一脸凝重地走进佣人房,声音压低却震得人心发寒:「所有人——立刻到主宅外庭集合。」
睡眼惺忪的仆人们彼此对望,彷佛都感受到空气中某种异样的沉重。清禾更是心跳加快,几乎立刻意识到:是昨晚的事被发现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穿好衣服的,双手微颤,眼神茫然地随着众人走向庭前那道熟悉又可怖的桧木门。那里,是少爷日常惩罚仆人的场所,也是老佣人口中「别去多看的地方」。
寒风掠过石地,薄雾未散。
二十多名仆人依序跪下,低头不语。气氛彷佛一瞬间凝结,连呼x1都小心翼翼。
而江廷修,穿着深墨sE丝绒晨袍,双手cHa在袖中,居高临下地缓缓走过众人面前。
他今日异常沉默,步伐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筛选谁该被处置。众人额头早已沁出冷汗,不敢抬头。
清禾跪在队伍中後段,身T紧绷如弓。他感觉到,廷修的视线已经停留在自己身上,明明没看见,却如被刀划过般清晰。
廷修终於开口,声音沉静却冰冷——
「昨夜,有人潜至我房门外t0uKuI。我想知道,是谁?」
无人应声。
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笑意:「既然都闭嘴不说,那麽……一个个来吧。」
说罢,他cH0U出手中那根熟悉的藤条鞭子,慢条斯理地在掌心上绕了两圈,啪一声甩开,声响如劈雷般落下。
「从这边开始。」
他走到队伍最前方,一鞭接一鞭地打在众人背侧,每一下都不致命,却痛得让人咬紧牙关,发出闷哼。没有人敢逃,也没有人敢哭。每打过一人,他便问一句:
「是你吗?」
「不是……少爷……不是我……」
一声声含泪的否认不断传出。
轮到清禾时,他几乎无法站稳,身T早已颤抖如叶。他深知,这一鞭若真打下来,他很可能会倒地不起。
可就在此时——
啪!
鞭子却落在了他左侧的地板上,差之毫厘,却没有碰到他分毫。
全场一震,无人敢出声。
清禾愕然抬头,对上廷修那双深沉的眼——
像是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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