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低沉：「你就是……那晚在我门口偷看的那个？」
清禾垂首应道：「是……是我……对不起少爷。」
「你知道你犯了什麽错？」
「私自走动，偷听……还、还偷看……」
江廷修轻笑，笑意中无丝毫温度。
「偷看别人被打？有趣吗？」
清禾颤了一下，但竟没退後。他低声道：
「那位姐姐……我和她之前曾熟识，听见她声音，有些担心……所以才……」
「所以就擅闯我的寝室？」江廷修语气冷冽地打断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清禾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却强自止住脚步，低声说：「我知道我错了……愿意接受处罚……」
「喔？你想怎麽罚？」
清禾双颊微微泛红，声音压低几乎听不清：
「愿受鞭刑……」
江廷修停下脚步，挑眉看他：「你说什麽？」
「愿受鞭打……」
这回他的声音清晰了许多，脸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江廷修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白皙的脸颊与红得不自然的耳尖，忽而有些失语。
这是什麽反应？
他以为对方会哭、会求饶、会颤抖，但没想到他会……自愿？
「你以前被打过吗？」江廷修语气难以辨别是戏谑还是审问。
清禾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没有……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我觉得……这样可以让少爷消气……」
他诚恳地抬起眼，「如果少爷不高兴，那一定是仆人做错了，我愿意代为承担。」
江廷修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仆人。以前那些男仆不是怕得尿K子，就是哭着喊着要辞职。这人怎麽回事？他是疯了，还是……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落在清禾细瘦的手腕与领口未扣上的一寸皮肤上。
突然间，他伸手抓住清禾的下巴，用力迫使他抬头看自己。清禾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挣扎。
「你叫什麽名字？」
「清禾。」
「年纪？」
「十九。」
「真年轻。」
江廷修的指腹在他脸颊处滑过，像是在掂量什麽。他低声说：「男人也可以……或许试试看也不坏。」
清禾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静静站着。
江廷修忽然松手，语气一变：「脱衣服。」
清禾愣了一下，脸sE霎时白了，却仍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外袍扣子。
「怕？」江廷修冷眼问。
「不……不怕。」
「很好。」
江廷修转身走向一旁的cH0U屉，拉出一条短鞭。房内灯光摇曳，清禾lU0露在冷空气下的皮肤起了一层J皮疙瘩，但他依旧咬牙站直。
「跪下。」
清禾缓缓跪下，将双手搭於膝前。
第一下落鞭，是试探。
第二下，力度略强。
清禾咬牙没吭声，反而微微低下头，身T前倾。
江廷修冷眼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小子……居然不躲不叫？
他眉头紧锁，连续几下打在对方背上，只听见一声闷哼，却不是痛苦的哀嚎，反而像是……压抑的SHeNY1N。
江廷修的手停住了。
「你……在享受？」
清禾一惊，瞬间红透了脸，却不知如何否认，只能低声说：「我……不知道……对不起……」
那副羞愧却不退缩的模样，令江廷修脑中突地一震。
一GU奇异的情绪从他心底翻涌而上。怒火、疑惑、兴奋、还有说不出的……yUwaNg。
他甩下手中鞭子，低声道：「穿上衣服，滚出去。」
清禾一怔，连忙捡起衣物，笨拙地套上，脸红如血，快步离开房间。
门砰一声关上，江廷修却久久站在原地未动。
他觉得自己完了。
那种异样的瘾头，在心中生根发芽，像是某种怪物，将理智一点一点蚕食。
「清禾……」他喃喃自语。
今晚这场处罚，竟然让他起了反应。